这一下。郑无名就有点慌了。燕京市凡是上档次的医院他跑了个遍。但检查结果都是一样的。
结果。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郑家也沒找到可以治疗或是缓解郑无名病症的方法。甚至连病因都沒找出來。郑岩也试过用各种方法來治疗。但那又痛又痒的感觉还是准时准点的发作-----然后。昔日风度翩翩一表人才的燕京第一公子就因为肾虚变成了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五小时一次。一天就是四次。就算给丫熊鞭、鹿鞭、虎鞭一勺烩了。也架不住他连续半个月征战啊。
“我沒有跟你开玩笑。”郑岩认真的看着燕慕容。说道。“我郑家三个男丁。死其一。废其一。我不想让无名再出事-----我今天來。不是以郑家家主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爷爷的身份來求你。”
“说的这么煽情干吗。害的人家都想哭了。”燕慕容装模作样的抽动了几下鼻子。才看着郑无名说道。“來。把爪爪伸过來。我给你瞧瞧。”
郑无名现在虽然恨不得把燕慕容撕碎了喂狗。但跟他的小命比起來。这点言语上的讥讽实在是不足为道。乖乖的就把手伸了过去。
“嗯。嗯。有点意思。”燕慕容一边把脉。一边闭着眼睛不住的点头。那样子。看上去就好像他已经找到了病因一样。
“是什么原因。”郑岩神色焦急的问道。
“原因嘛-----”燕慕容松开手。看着郑岩卖了一会关子。直到郑岩快忍不住询问时。才说道。“原因很简单。就是肾虚嘛-----你们家郑大少爷床上运动做多了。这很正常。毕竟他也不是铁肾。也会虚的。”
“这不是病因。”郑岩摇了摇头。微微犹豫了一下。就把郑无名的病因说了出來。
“我靠。”燕慕容瞬间从郑无名身边弹开。刚才给他把脉的手也不住的在身上擦來擦去。一脸担心的说道。“你怎么不早说。完了完了。这东西会不会传染。”
“不会传染。”郑岩气的脸色铁青。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情况就是这样。希望你能救救无名。”
“这个嘛-----我得好好想一样。”燕慕容一脸为难的说道。“哦。你别误会。我不是不救。只是这种病太奇怪了。得给我时间好好琢磨一下。不然把他医死了我可沒地方再给你弄一孙子去。”
“需要多久。”郑岩沉声问道。
“这可不好说。”燕慕容想了想。说道。“或许十天半个月。或许几个月一年-----三年五载也不是沒有可能。你得知道。一种新型疾病的诞生想要找出克制的方法是需要时间的。所以啊。你们还是先回去吧-----要是实在等不及。可以去医院嘛。燕京的不行就去上海的。实在不行出国也行啊。反正你们郑家也不差那俩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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