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燕慕容就咧开嘴巴笑了起來。“那啥。古人不是说了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郑老爷子。你不知道吧。我这人看着年轻。其实也很年轻。但我跟一些年轻人可不一样。他们喜欢跟美女聊天。我呢。就喜欢跟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家聊天。”
“哦。这是为什么。”郑岩也不着急。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看着燕慕容。说道。“那你还真够另类的。太祖他不是说了么。年轻人啊。就是早上八~九点钟的朝阳-----你这朝阳不跟朝阳在一起。反而喜欢跟我们这快进棺材的夕阳聊天。这可有点意思。”
“嗨。老爷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燕慕容嘿嘿一笑。说道。“跟那些整天就知道美女和钱的家伙在一起。我都觉得我的智商被他们带的降低了-----那话怎么说的來着。姜还是老的辣。狐狸还是老的狡猾-----当然了。我并不是说老了会成老狐狸。我的意思说。这见识都是经过年月积累起來的。老人好啊。老人见识广。经验丰富。所以我就喜欢跟老人聊天。”
“而且老人还聪明呢。”燕慕容一点作为客人的觉悟也沒有。自己从茶几上拿了个茶杯。倒了一杯茶一口喝下去后。又继续说道。“孔子他老人家说过:老而不死是为贼。这贼可是聪明啊-----当然。孔子这话并不是贬义。而是夸奖。”
“这话是夸奖。”郑岩笑眯眯的问道。
“当然是了。”燕慕容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老爷子。你想啊。无论是你看的书还是电影电视。古装剧里的那些贼都是干什么的啊。你看。楚留香。时迁。一枝梅。这些人虽然是贼。但也是响当当的侠盗。不仅武功好。还聪明。所以呢。这个贼吧。放在那句话里就是夸奖的意思。”
郑岩现在算是明白郑无名为什么会输的这么惨了。这家伙实在是太能说了。有的沒的、乱七八糟天南海北的乱侃一通。这么不着边的话他都能给攒到一起。还说的头头是道。
“哦。对了。”
郑老爷子刚想说什么。燕慕容就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我刚想起來。外国在古代也有不少侠盗的。像什么罗宾汉啊。佐罗啊之类的-----您老说。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响当当的汉子。”
燕慕容这张嘴就跟泼了瓢似的。巴拉巴拉的说起來就停不下了。而且看似说的都是不相关的事。他总能找到什么借口联系在一起。让人听了一时间还真沒办法反驳他。
看着郑老爷子脸上微笑的表情渐渐消失。只是机械的点着头应付。燕慕容心里就笑开了。
你不是想唠吗。我陪着你唠。你给我一话題。我能给你扯到明天早上去。看咱谁先急。
茶水都喝了一壶了。燕慕容似乎还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看着燕慕容又要去倒茶。郑老爷子就说道。“慕容啊。我可以插句话吗。”
“您说。您说。”燕慕容咕咚咕咚的把茶水灌下肚子。笑着说道。
“那好。”郑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家常嘛。咱们有时间再聊。这次我來呢。是有些事情要跟你谈一谈的。咱们两家虽不是世交。但也沒什么太大的过节。有什么事。咱们今天就说开了吧。怎么样。”
“行。我沒问題。”燕慕容笑着答应。心里却是冷笑连连。
老狐狸。哼哼。咱狐狸皮都扒过多少张了。也不差你这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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