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从哪里开始说呢?哎?你能不能先把我抬到床上去?”这家伙念念叨叨。
“怎么说呢?”
“其实你们以为这个世界很善良啊,都是假的!”他认真‘告诉’我:“实际上,父母真的爱孩子吗?没有!”
“父母生养孩子,只不过是传统思维,想有人给他们养老,这不还是利己思维吗?”
“朋友?朋友与你交往,那也是因为他孤独,他无聊,你只是解闷的瓜子儿~这不是利己思维吗?”
“你只是一枚瓜子儿~”这家伙指着我,笃定的说:“你是瓜子儿。”
“师父爱徒弟吗?师父只是想自己名垂千古。”
“这世界上其实不存在真的‘爱’,所有人之间,都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可是这样活着真的有意义吗?我认为没有。”
“我既不愿意被利用,也不愿意利用别人,我认为彼此利用,都一场露骨的伤害。”
“我不愿意继续活着,我想离开这个世界,去寻找真正有意义的世界。”
我听着这家伙说的话。
他又补充一句:“但我没死成,你们偏偏救我,那我既然活着,我就得做点什么。”
他想做什么?
他兴奋的说:“我要创造一个无比真诚的人世间,在真天道现世之前,人类会大批量灭亡,才会反思真理。”
“反社会人格。”院长阿姨吸了一口气,“念章脑子有病,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他。”
我眯眼看他。
“我知道你们认为我是疯子。”戴念章平静的看着我们,“其实真正疯的人,是你们。”
“我说过,世人皆醉我独醒。”
我继续眯眼看着戴念章,他的思维,和戴月眠一模一样的。
“他不是戴月眠,”在我深思的时候,薛晨冷静睿智的告诉我:“如果他真的是戴月眠,那咱俩现在,已经死一个小时了。”
戴念章似乎是听不懂薛晨的话,看着我们,“爱你的人,才会告诉你们真理,不爱你们的人,只会让你们成为行尸走肉。你们,都是没开悟的野兽。”
“我能领养他吗?”薛晨看向一脸无语的院长阿姨。
“行啊!”院长阿姨很惊喜,“他18岁了,只要他愿意和你们走,你们就可以带走他。”
戴念章闻言也是一阵惊喜,“你们能带我去找那个女人吗?”
“哪个女人?”我问他。
“就是我记忆中的一个女人,她对我说她很爱我,可她又让我做尽了恶事,”他似乎在回忆,“那个女人,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可我记得她的脸。”
“倾国倾城,却透着凄苦可怜,蒙骗世人的脸。”
“可能是他妈,”院长阿姨适时插嘴,“他脑子撞坏了。”
这时我吸了一口气,凝视戴念章。
千万别深究,剖析一个疯子讲的话,否则自己离疯也不远了。
这话千真万确。
“哈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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