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愣是没看到人,这才想起来,閆祥利三天前下坝,好像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隋志超,两封!”隋志超从林昊手里接过信。
“我爸写的,我妈不识字儿!”看了看上面自己父亲的名字,隨后感慨的说道:
“在这个艰苦的地方,还有人惦记,这便是最大的幸福。”
“行了,別感慨了!”林昊说著继续喊道:“赵天山!”
林昊在喊话的时候,並没有喊上面的名字,而是顺手放在信封最下面,调换了一下顺序。
“几封?”
“四封!”
赵天山兴奋的衝过去,同时笑著说道:“四封的话,那肯定是我战友!”
从林昊手里面接过信,然后將信拿在手里,看到熟悉的名字,隨后感慨的说道:
“没想到这些傢伙还记著我呢。”
之后林昊看了看名字,但是没想到竟然有大大的一摞,这里的信加起来,都没这一摞多。
“我的呢?我的呢?”梦月已经等了好一会了,但是这怎么还没到自己。
“你別急啊,你这有点多啊!”林昊仔细地数了数,然后递给了梦月,隨后大声说道:
“梦月,二十一封!”
“什么?二十一封?咱们所有的加起来,竟然都没有她的多吧!”
“梦月,你女朋友也太爱你了,太幸福了!”沈梦茵和季秀荣都凑了过去,只见上面写著一个男生的名字,隨后羡慕地说道:
“竟然有这么多信,你男朋友给你写的?竟然这么多?”
梦月闻言害羞地將书信,放在了自己心口上,似乎是和自己男朋友拥抱一样。
“季秀荣说什么呢!”梦月一脸羞涩的说道:“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別说这些季秀荣和沈梦茵羡慕了,就是覃雪梅也很羡慕啊!
她可是知道的,梦月和她男朋友,一直都有通过书信来往的,而且每次都是一大摞,里面的情诗更是肉麻的紧。
“下一个,汤琪!”林昊拿出一封信说道:“一封!”
“一封?”自己可没有亲人了呀,怎么会有自己的信呢?
隨后汤琪疑惑的接过信封,上面居然没有写名字,就在她准备拆开查看的时候,突然看到林昊冲她眨了下眼。
隨后心中一动,汤琪顿时瞭然,然后赶紧揣进怀里。
“谁写给你的啊?”一旁的季秀荣好奇的问道。
“哥哥写给我的!”汤琪说著,趁著林昊念別人的名字,没有注意自己,隱晦地看了严林昊。
“下一个,冯程!”林昊把信递给冯程道:“—封!”
“咦,怎么还有人给我写信?”冯程疑惑地上前,將林昊手上的信拿到手里,然后看向了眾人。
“额,这是恩师给我寄的!”看清楚寄信人的名字,冯程挠了挠头说道:
“应该是之前请老师帮我找资料,想来是有眉目了!”
“二勇,两封~!”
“小年~,一封!”
隨后一下子数了几封信说道:“季秀荣,五封!”
“誒~,这么多啊!”季秀荣有些意外,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结婚,於是有些骄傲地说道:
”是我妈,我大姐,我二姐,我三姐,一人一封!”
“不对呀,这才四封,还有一封谁写给我的?”季秀荣好奇的查看。
林昊挑了挑眉,那封信没有写寄信人,但他猜到是谁写的,於是赶紧打预防针道:
“甭管谁写的,反正回寢室慢慢看,省的一会儿在食堂哭哭啼啼的啊!”
眾人以为林昊在打趣她,自然也没有多说什么,反而也跟著打趣了季秀荣两句。
季秀荣压下心中的疑惑,等待著林昊继续念名字,准备看一下谁收到的信最多,谁最少。
最后林昊手上就只剩下了一封信,大家都在猜测这是谁的信件。
“这还有一封信是谁的啊,是不是有雪梅的?只有雪梅没有收到信了。”梦月说完好奇的看著覃雪梅。
由於林昊第一个从司机那里拿信的,梦月下意识认为,他已经拿信了,那么剩下的,不就是覃雪梅的了?
“应该不会吧,我从小母亲就去世了,父亲也参与了战斗不见了踪影,所以我可以说是没有家的人,怎么会有人给我写信?”
覃雪梅有些心情低落,因为她当时已经发现了覃部长,但是並没有成功相认,还被那个女人给讥讽。
想到这里,覃雪梅心里有些纠结,不过对於父爱的渴望,还是让她心里充满了期望。
”没有家人还有老师同学嘛,你看人家冯程不都有老师寄来的信?”
“对啊,会不会是雪梅老师寄来的信件?”
大家都好奇,而梦月作为覃雪梅的闺蜜,在这坝上第二亲近的人,自然也是为自己的好朋友著急的。
“林组长,你就別墨跡了,赶紧说,下一封是谁的?”梦月朝著林昊喊道。
“覃雪梅,一封!”
“给~!”
林昊说完,顺势將信交给了覃雪梅。
覃雪梅有些颤抖的接过属於自己的信,有些不敢相信,心里既期盼,又有些纠结。
然而,当覃雪梅看著信,信封上面的地址虽然是这里,但居然没有寄信人,唯有一支红色箭矢,穿过两颗並行的红桃心。
这显然是一封表白的信,覃雪梅没有声张,小心翼翼的將信收了起来,以免別人误会,当然,她也挺好奇的,到底是谁给他写的情书。
看到覃雪梅收起信件之后,林昊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誒,林组长,怎么没有你的信呢?”覃雪梅好奇的问道。
她的心思可是一直放在林昊身上的,林昊拿到信后,就跟大家一起来到食堂,他怎么会没有信呢?
“我!”林昊摇了摇头,苦笑著说道:“我就孤家寡人一个,谁会给我写信啊!”
眾人闻言,顿时心情复杂的看著林昊,没想到林昊身世如此悽惨,连冯程都不如。
冯程好歹还有他父亲的关係人脉,而林昊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连个亲人都没有,就这样孤独的活著。
信件分髮结束了,大家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季秀荣感觉有些不对劲,於是赶紧问道:
“林组长等等,閆祥利呢,怎么没有他的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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