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君伸手將飞刀递出,引得无当圣母双脚朝著后方一跳,一脸疑神疑鬼看著道君。
“我没有了飞刀,又丧失了钉头七箭书,身体还被重创,从此只是庸庸碌碌的一员!”
见到无当圣母不敢接飞刀,道君俯身將飞刀放在一张石桌上,又忍不住捂嘴咳嗽了两声,而后才远离了石桌。
“你想做什么?”张学舟皱眉问道。
“你太擅长观测人心了”道君嘆声道:“如果不能彻底消除我的威胁,不论那位皇帝是否衝击真我成功,你都会与我不死不休,但凡踏出无当道友的地盘,你必然会动手,而我还有一些事情想做,並不想这么快死掉!”
“我记得你此前並不畏惧死亡”张学舟凝重道。
“我没有机会活必然会站著死”道君点头道:“但眼下的我有存活的可能,所以我想试一试求活!”
“你想离开后牵引烛九阴和九灵元圣来针对我?”张学舟皱眉道。
“当我没有了能力,他们並不会与我联手,甚至有可能占据我的秘地,哪怕他们不想,圣地中还有很多人想”道君摊手道。
“我难於想像你这种情况!”
“若你丧失了修为实力,你觉得那面墙后的皇帝还能依仗重用你吗?”
“我与你不同,朝廷和圣地也不同,朝廷中修为实力不济获重用的人很多,我没实力也能在长安城中安稳生活!”
张学舟摇了摇头。
道君的挑拨话对他没有丝毫作用,但对方的处境確实极有可能引发种种后患。
这也是圣地和朝廷的不同,朝廷可以遵从一个废物皇帝的指挥,但圣地绝对没有可能供养一位实力低下的圣地之主。
“你离开后想做什么事?”张学舟问道。
“我离开后想试试自救的可能”道君诚恳道:“如果我不能自救成功,我希望有人可以传承我的术法!”
“那你愿意让我传承术法吗?”张学舟道。
“这……这……这也不是不行!”
张学舟的不要麵皮出乎了道君想像。
前脚还拿石头哐哐哐砸,恨不得將他砸成肉泥,简短的沟通中,对方已经开始谋求他的术法传承。
但这或许是道君安全离开的代价。
单单送出他的飞刀还不足,对方並不满足於这种卸除武装的无害。
“我的飞刀术修行要求很高!”
道君当然不满意张学舟这种传承者,对方有没没有本事学是另外一码事,关键的问题是两者关係实在让他尷尬。
自己都差点被对方打死了,他很难將对方视为传承者。
但道君很清楚自己的不满没有结果,不管他是否满意,他躲不过这趟验证。
“事情总要试一试才知道结果,若你传承飞刀术成功,以后就只剩下治病的事情了,这对你是一件好事!”
张学舟注目看向道君。
他並不贪图道君的飞刀术,可若是不清楚道君的术,他就有可能中道君的术。
只有了解道君,又彻底清楚了对方的底细,张学舟才可能放心下来让对方离开。
否则如道君所说,一旦脱离无当圣母的驪山地界,他不论新帝生死必然会出手,甚至是与可能存活的新帝齐齐联手,直到將对方斩杀在大汉疆域內为止。
三方签订了契书协议,又有无当圣母维持彼此平衡,但这份协议仅仅只管七天。
在这七天中,新帝要完成自救,道君也需要完成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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