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舟指了指道君,他的点评让道君心中一跳,但道君难免发出闷哼不予相信的声音。
“我对飞刀术陌生,对融合术法则是有几分经验,非常確定你这种结合性的修行方式没有未来!”
张学舟修行多年,一直走在修正术法的路上,又走向了融合的修行路。
他在顶级术法上指指点点存在不足,但张学舟在融合术法上確实有一定经验,他甚至在十余天前缔造了肉身入圣的融合,也不乏过往融合术法的经验。
融合的次数多了,张学舟在术法融合创新方面也有了自己的认知。
道君的先天一气术很强,对方一直在不断修正施术的媒介,又维持著斩仙飞刀术的威能,从第一步踏入第二步,又寻求到第三步,甚至还有了先天一气术的雏形。
猛地一看,道君走在了通向成功的路上。
“如果我没猜错,你修行第三道飞刀术至少有十年以上的时间,甚至更为长久”张学舟道。
“一百三十二年了”道君抿嘴道。
“修行十年未成就已经错了方向,若一百三十二年未成,你该想想没有了命术的年代有几人有能力来修行”张学舟道。
“创造与修行不同!”
“创造者的修行应该更快!”
道君认为创造难,模仿修行容易,张学舟的意见则是相反。
如果具备了上千年的飞刀术基础,道君修行依旧困难,这种创新的修行必然是错误的,其他人没可能传承修行又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张学舟的话让道君一时间心神动摇,几乎差点怀疑自己寻求传承者是否存在意义。
“不提第三道术,哪怕第二道术修成者也会寥寥!”
张学舟伸手取了无当圣母用来待客的坚果,坚果在他嘴中缓缓蠕动,又仿若吞咽一般下肚,而后又吐入了嘴中。
道君眼皮连跳时,只见张学舟嘴巴张开朝著下方一吐。
一枚棕色的坚果喷吐而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撞击在地宫地面上,引得地面铺设的青砖发出一声断裂的脆响,而后断裂成了两截。
张学舟这种表演在道君这儿无疑算得上是关公面前舞大刀,但张学舟如此快速入门飞刀术意味著並非嘴巴隨意说一说,而是敘说时有一定的凭据,並非信口胡诌。
“我十余年修行到当下水准,修行资质应该不算差”张学舟道:“如我这样的人修行第二道飞刀术有成至少需要五十年!”
“嗯!”
“若要在第二道飞刀术的基础上完善推动第三道先天一气术,在走错方向的情况下不可能有修行成功者!”
张学舟站起身来,又伸手示意道君。
“你可以走了!”
时间还不足七日,新帝突破真我境尚未出结果,第一道契约的日期也不曾到达,张学舟已经做出了结算恩怨的决定。
道君看著张学舟伸手指出的方向,他走了两步,一时只觉心中痛得厉害,脑海中一片万念俱灰。
他不会被张学舟追杀,但他想求生难度极高,而传承更是糟糕透顶,几乎难有什么修士符合道君的要求。
当心中的追求没了希望,心中只会剩下绝望。
走出数步后,道君一口血涌上心头。
他拿袖子遮住嘴,等袖子打开时只见血液中夹杂了一块血肉碎片,情知自己情绪灰暗时引动了身体內伤吐出心血。
张学舟没有杀他,让他拥有了离开后的希望,但张学舟又拿自身修行做对比,诛心一般扼杀了他对未来的希望。
最为重要的是通过对比判断,道君清楚张学舟所说没有虚假。
蹣跚走向地宫大门时,道君恍惚中觉得自己还活著,但他实际上又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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