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几天……”

“那你得注意曳咥河圣地別被其他人搬空了,他那处圣地可是有些歪心眼的,长安城斗法后或逃离或藏匿不出,此刻只怕是有些小心思了!”

无当圣母刚想推迟数天,送走张学舟等人就封闭地宫离开,但张学舟一番话让她心中七上八下。

“谁逃离了?谁又隱匿了?”无当圣母问道。

“黄沙尊者在斗法时逃离了”张学舟道:“弘苦尊者和织皇尊者藏匿不出,並没有出战!”

“我知道那个玩沙子的和织布的,这个弘苦尊者是什么来头?”无当圣母问道。

“弘苦是我以前的老师,他品性高尚,爱护同门,对待学生非常热情,我曾经在他那儿当过三个月的学生,亲眼见证了他从法师踏入尊者,那是我这辈子非常美好的回忆”张学舟道。

“你是不是在说反话?”

张学舟没有在背后搬弄是非枉做小人,描述弘苦使用了溢美之词。

无当圣母眼皮一跳,只觉张学舟说的很可能是反话,否则没可能离开曳咥河圣地又和道君闹腾到分生死的地步。

她不担心黄沙尊者等人,这些人有贪的心思但没有贪的胆,但其他人修士就难言了,尤其是张学舟曾经的老师。

能教出张学舟这种学生,无当圣母觉得弘苦不可能差多少,这种人要么天资强得离谱,要么擅长抓住机会钻营。

如果曳咥河圣地破灭,这种人肯定会第一时间打包分家底。

“您不信我”张学舟道。

“你说这些人中有人歪心思,谁是歪心思?”无当圣母问道。

“黄沙尊者心思很歪,大伙儿都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他的化沙术最適合搞破坏”张学舟道:“织皇尊者的心思也很歪,她手指极为灵巧,看上什么会用丝线钓出来,经常喜欢偷摸占便宜!”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

张学舟只字不提弘苦的坏毛病,但越这样说就让无当圣母心中越难安定。

她难得地盼著新帝赶紧衝破真我境,又或是这七天的时间迅速过去。

时间没法改变,新帝能不能衝击真我境则是一桩不定性的事情。

她想了许久才匆匆忙忙回了自己的宫殿。

再次出现时,无当圣母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柄带鞘的长剑。

“这柄剑上有我师尊凝聚的一缕剑气,他適当感知应该对推动修为境界有几分好处!”

无当圣母迟疑了数秒,又对著张学舟解释了一句,而后才推开石墙,將这柄剑投入了石墙后。

“我得赶紧去北俱芦洲收拾家当,等他衝破真我境,你们就赶紧走”无当圣母道。

“承你吉言!”

张学舟呵呵笑了一声。

他本想使坏让无当圣母奔赴曳咥河圣地,从而在空隙时间带新帝去瞅瞅豫州鼎,又或新帝衝击境界溃败时看看是否能借豫州鼎力量,没想到无当圣母还藏了私。

这算是意外收穫,虽说张学舟没拿什么好处,但给新帝增添突破境界的成功机率终归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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