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天使桑德枫,可在高温高压的熔岩里进行高速移动,是环境適应能力惊人的生物。它的躯壳经过漫长岁月的演化,早已將耐热性能推向极致,坚硬的外层甲壳在高温中泛著暗红的光泽,躯体在岩浆中滑行时几乎不受到任何阻力,那些年在红色熔岩里穿梭留下的灼热轨跡,是它最为熟悉的活动领域。

这个傢伙现在还没有被发现

它蜷缩在岩浆深处,外层甲壳紧贴著滚烫的岩壁,平日里引以为傲的感知器官此刻全都缩回了体內,连最微弱的能量波动都不敢向外释放。不过,它现在害怕啊!

tm的最近整个世界怎么了?!

它透过岩浆的流动感知著远处传来的震动,那些曾经让它引以为傲的同伴,那些同样被称为使徒的存在,一个接一个地消逝在某种陌生的力量之下。第三使徒、第四使徒、第五使徒,它们引以为傲的能力在那些怪物面前形同虚设。怎么一个个都这么.

该死的!

这个世界不应该我们使徒才是最强的吗?从生命树孕育而出的它们,本该是这片土地上当之无愧的支配者,是进化链条顶端的存在,是被选中执行计划的使者。为什么隨便蹦出个怪兽都能欺负我们?!那些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巨型怪物,用蛮横的力量撕碎使徒的躯体,用诡异的能量中和使徒的领域,它们凭什么?!

这世界怎么了?!

岩浆因为它的情绪波动而泛起剧烈的涟漪,气泡不断从深处升腾炸裂,发出咕嚕咕嚕的声响。別让我知道是谁干的!要不然!他就死定了!它的触鬚在岩浆中忿怒地挥舞,搅起一阵阵灼热的涡流。

“阿嚏!啊啊啊啊啊!!!!!!”

六分仪打个喷嚏让他身上疼半天。这一下剧烈的震动扯动了伤口,疼得他额头瞬间渗出一层冷汗,身子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半天直不起来。

毕竟身上都是绷带,一看就伤得不轻。白色的绷带从胸口缠绕到腰腹,层层迭迭把之前那场恶战留下的创伤牢牢固定住,几处渗血的痕跡在绷带上晕开淡淡的红色。他咬著牙缓了好一会儿,等那阵刺痛稍稍消退,才敢重新放鬆下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打开了。

门板被从外面推开,带进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崔命迈著不紧不慢的步子走了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身影逆著走廊的灯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径直朝著病床方向靠近。

“你来干什么?!”

六分仪整个人都不好了,原本靠在床头养神的身子猛地绷紧,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牵扯到肋部的伤口也顾不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脸色都白了几分。tm的崔命这个混蛋过来准没有好事!这个阴魂不散的傢伙,每次出现都伴隨著麻烦和算计,准是听到自己受伤的消息特意赶来落井下石,指不定憋著什么坏水等著自己。

而崔命看著六分仪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动弹不得的猎物,带著毫不掩饰的玩味,慢悠悠地在床边站定。“我只是过来看看你的安全,需不需要我帮你叫个保鏢?”

“……”

六分仪盯著崔命那张脸,心里门儿清,这孙子就是故意过来要弄自己的!那副假惺惺的关切嘴脸下面,藏著的是幸灾乐祸和趁火打劫的算计,分明是想藉机安插人手监视自己,或者乾脆趁机敲诈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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