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噹噹……
噹噹……
岗哨上的士兵还要再敲击,但数枚箭矢朝他射来,先是扎在岗哨的木柱子上,隨后又有箭矢命中他的手臂。这个败军士兵刚丟下手里敲击的小铁锤,就看到从前一个岗哨的位置,数名未知的敌人就已经前盾牌,后战士的搭配向他杀来。
长麦村围墙上供人行走的內侧走道就只能容纳两人並肩行走,此刻都被两个举盾的盾牌手挡了个严实,身后数人则跃跃欲试。
一看这个情况,这个岗哨的士兵转头就跑,敌眾我寡,这个狡猾的傢伙根本不会硬拼,直接向著另一侧的那个岗哨跑去。
但巴塔尔教士可不会饶了他,他一边指挥弓箭手放箭,一边大步奔行,先一步靠近岗哨位置,看到对方要跑,直接举起手里充盈青色神力的木製农神雕像,遥遥对著围墙上的那个敌人士兵,嘴里用力喊道:“为了村里无辜的所有人!”
神力衝击释放出来,一股淡青色的半透明神力一涌而出,从下向上的斜向射出,直接將围墙上逃跑的那个败军士兵击飞数米高,数米远,整个人无助的摇摆著手脚,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跌落在围墙內的地面上。
由於这一击的神力衝击大部分威力都被村子围墙给挡住了,但仅仅是被波及,这个士兵都被吹飞,跌落时手臂先著地,一双手臂直接弯折断裂,隨后脑袋再著地,直接撞了个结实,昏了过去。
衝上来的战士们看这人像是死了,便也不管他,继续沿著整条围墙向前衝去。而围墙外侧的巴塔尔教士,弓箭手以及没上去的盾牌手们,也快步跟上。
但战士们冲的太快了,巴塔尔教士又得照应身后举弓放箭的弓箭手,不得不减慢脚步,这样他们一组人就渐渐的上下脱离,教士看出不妥,但又没有办法。
衝上去的战士们太过渴望胜利,战胜敌人,因此六个人从最开始的前盾后剑,缓步前进,逐渐变为了所有人不分搭配,全都大步冲向敌人的爭先恐后的模样。
“慢一点,慢一点,等一等我们!”但任凭巴塔尔教士怎么呼喊,围墙上的战士们都听不见。因为人在兴奋起来的时候,精神集中,全身血液上涌,心臟怦怦直跳,耳朵里什么都听不到了。
“哈!受死吧!”一个近战战士双手握紧剑柄,快速衝刺中一记直刺,直奔第三个岗哨的那个败军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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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士兵已经丟下了不断敲击金属片的小锤子,这么近的距离也让他来不及拿出弓箭远程放箭了,直接捉起靠著木墙边上的盾牌和长剑,甚至连长剑拔出的机会都没有,握紧盾牌,就反向顶了回去。
木製的士兵盾牌在匆忙中也被那个士兵摆出了一个倾斜的角度,这让直刺而来的战士一击打空,整个人都撞上了对方。
败军士兵是个近身打斗的好手,被撞上的一瞬间,就向后闪避,脚上再一勾,直接绊倒了这个鲁莽的战士。
隨即败军士兵右手握剑一甩,將剑鞘丟在了下一个衝过来的战士的脸上。这个战士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招,直接头昏眼的从围墙上向村子里掉了下去。
面对衝来的第三个战士,这个败军士兵轻笑一声,发现敌人都是些不过如此的普通敌人,一下子就暗暗鬆了口气,扬起长剑就跟第三个衝来的战士战在了一起。
他只用了几下快剑,就让战士左右不支,隨时会中剑身死,但好在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衝上围墙的战士,及时赶了过来。
他们四个人一齐出手,盾牌兵器齐出,一下子竟然逼退了这个败军士兵。
但还没等败军士兵重整旗鼓,之前被他绊倒在地的那个盾牌手,晃了晃脑袋,也不爬起,直接从这个士兵的身后猛地扑了上去,抱住了这个士兵的两条腿。
“我抱住他的腿了,快上!”这个盾牌手大声叫嚷。
但还没等其他人动手,这个盾牌手背后就中了一箭,却是下一个岗哨的敌人士兵手持士兵弓,知道赶不过去了,於是拿起弓箭,瞄了好一会儿后,才看准时机射出的一箭。
“姆……”
这个盾牌手咬紧牙关,背上中了一箭后,並不鬆手,而是牢牢的用力抓住敌人的双腿,给同伴的战斗提供机会。
其他人自然没有放弃这个机会,四个人一齐发喊,盾牌手主动向前挡住敌人士兵右手的长剑挥舞空间,其他人则手上武器齐出,一人举起手里斧子直劈,给敌人士兵的带著头盔的脑袋开了瓢,虽然因为头盔的缘故一击无法杀死人,但依旧让敌人视线发黑,受重击后无法思考。
还有两人用剑,一人刺出,直奔敌人的肩膀下的腋下刺去,剑尖刺入,他用力转动手腕,让长剑的剑尖在敌人腋下疯狂绞动切断筋腱。另一人直接双手用力上撩一剑,直接將敌人士兵左手的小臂斩断大半,仅仅依靠小臂正面的金属甲片护臂和一点点皮肉將左手和盾牌连接在敌人的手臂之上。
“啊!可恶!”这个敌人士兵还要反抗,但下一刻,使用单手斧的战士双手將斧子从上向下的再次用力劈出,正好打在了之前他劈在敌人头盔上的那个位置。
同样的位置被斧子劈中两下,士兵的普通金属头盔直接不堪大用,或者说,它的使命在斧子的第一击落下的时候能挡住攻击,就已经完成了。
至於第二下没挡住,这真不关头盔的事情。
斧子落下,大半都没入敌人头颅之中,被劈开的脑袋血液四溅,这个士兵立即就死了。
“小心,敌人的弓箭!”
刚刚杀了敌,几个战士就赶紧拉著地上中箭的同伴躲在岗哨的內侧,避开对面弓箭手的不断射击。
他们也没躲几秒钟,隨后来自围墙外的,他们的弓箭手的射击就来了。哪怕那个岗哨上的敌人士兵弓术更嫻熟一些,但人数上的劣势,还是让他在一对三的对射中败下阵来,不得不进行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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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
“冲啊!”
围墙上,一个使剑的战士捡起盾牌手掉落的盾牌,另一个使剑的战士也自觉拿起了敌人士兵手上的士兵盾牌,一下子,三个盾牌手一起拥挤在狭窄的围墙走道上,向著下一个敌人岗哨逼近。
那个敌人士兵又不是傻的,知道在如此人数劣势的情况下,战斗根本没有胜算,因此自己的其他武器都来不及取了,直接拿著弓箭,边退边还击,不让袭击的战士们靠的太近。
很快,这个敌人士兵就退到了村子的南边大门顶上的哨塔內,跟这里的敌人匯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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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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