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下来,还有祖父和你父兄顶著,莫要一人来扛。”
林锦顏眼眶陡然一热,连忙垂下眼睫,將眼泪咽回,平復好心绪抬眸,应的认真:
“孙女谨记。”
姚太师看著祖孙二人,捻须浅笑:
孙儿眼光极好,唯有这般好的孩子,才与孙儿相配。
谈完孙女的事,林宴清和姚太师商议起国政,特留林锦顏旁听。
以前这些事,他皆避开了孙女,怕其担忧。以后倒是不用,这丫头可比他胆大。
“当初他来府里,我还不知內情,只当他是为给婉蓉脸面,对其颇为感激。
不曾想……他赵颂安不光帮太后母子作假,居然还同太后……简直是……”
顾念著孙女在,林宴清克制著將污言秽语隱去,再提此事仍觉气恼不已。
要不是他缠著姚太师逼问,说不得到此刻,还以为赵阁老是被太后母子矇骗,还对其留存感激。
姚太师亦是面色冷然,对先帝如此羞辱,纵然以死赎罪,也不配得到原谅: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出宫前,给他医治的御医诊断,他伤了心脉,约莫一年光景。”
听著二人怒火,林锦顏咬咬唇,思虑再三还是硬著头皮开了口:
“祖父和太师可否……儘量保赵阁老性命?”
林宴清不解追问,姚太师也疑惑看来。
“赵阁老虽犯了不可饶恕之罪,对外却是姐姐外祖父,而且……”
林宴清摆手:“本也没有血缘,婉蓉从前没有,往后也不需要这般混帐的外祖父。”
林锦顏嘆气:“赵阁老……是姐姐血亲的外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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