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己詔上,为何提起凌王后人,还有元和殿那位小皇子,怎么入了你的眼?”
姚太师面上笑意褪尽,只余一片深沉的苦涩与恨意,心头犹如被灼烫般阵阵发疼。每每忆起那段往事,他恨不能亲手刃了那窃国篡位的贼子。
顾及凌王妃清誉,姚太师將真相稍作修饰,沉声答话:
“凌王罹难之时,凌王妃已怀有身孕。那国贼惧怕凌云军潜入京都復仇,便命韩耀辉从漳州將凌王妃抓回京都,以作挟制。
途中凌王妃诞下皇子,国贼为防消息走漏,更为留下见证他剷除凌王功绩的活口!
竟將母子二人秘密囚禁於深宫,对外谎称是宫中玉妃与小皇子。”
楚承恩的年岁,本就因天子心虚而被刻意往前多报了一岁。
林晏清略一推算,便觉一切吻合,再加上此言,出自视凌王如亲子的姚太师之口,他心中更无半分怀疑。
林锦顏眼波流转,与姚太师的视线轻轻一触,隨即唇角浮起一缕清浅瞭然的笑意,並无丝毫说破之意。
“怪不得……你筹谋成为小皇子的夫子,不惜为他动刀。昨日匆匆一面,瞧著倒是个良善的好孩子。”
从愤然的震惊理清思绪,林宴清看向老友,虽不忍心,却不得不泼这冷水:
“只是……他在皇室族谱上,是陛下的儿子,若要为他澄清身份,势必要提及过往。
对他和凌王妃,皆不会是好事……”
光是小皇子身世,就会惹来非议,更別说成为了皇帝妃子的凌王妃了,儘管没有夫妻之实,却有夫妻之名。
亲母遭夫兄强占的污名,便难以让小皇子,让百官和百姓臣服。
姚太师明了林宴清的好意,也捨不得让小孙儿平白遭受这些屈辱:
“他的身世不必公布,只他自己知晓便好。夺回皇位的人选,並非是他。
你可还记得,凌王的长子承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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