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熬的药早上喝,补血药晚上喝,喝完我熬的药,补血药改为早晚各一次。
另外昨天做过手术的人今天一律不许吃东西,只能喝点水。”
徐警卫站得笔直,听完医嘱,颇为为难地瞄了一眼首长,哎呀,让他盯著首长按时喝药没问题,其他……他做不到啊。
首长是首长,首长命令他干啥,他不能不听命令是不是。
首长要下地行走,或者要处理工作,徐警卫相信自己绝对拦不住。
被警卫眼神出卖的秦將:“……”
好气哟!
小徐是想说他不会遵医嘱是不是?
气虎虎的秦將,虎目圆瞪:“记住了记住了,我一定遵守医嘱,丫头你能不能利索点,別跟总院这里的某几个人一样,比管家婆还囉嗦。”
“您老嫌我囉嗦?”
小丫头瞪著黑白分明的美人杏眼,就那么水灵灵地盯著自己,秦將被瞅得头皮发炸,硬著头皮挤出笑容:“没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的事,我是说总院有好几个专家有点囉嗦,咱们家小丫头最是乾净利落,与囉嗦八竿子搭不著边儿。”
识时务者为俊杰。
谁叫小丫头医术好,他们这些人只要没退休,就不可避免的受伤,总有落小丫头手里的时候。
跟小丫头对著干,准落不得好,大丈夫能屈能伸,秦將非常有骨气的选择听小丫头的。
秦主任:“……”呵!以前那么嘴硬的老小子竟然也吃软怕硬。
徐警卫顿时眉开眼笑,他们家首长答应了遵医嘱,定不会食言而肥。
蓝三黑九笑盈盈地瞅著秦將,这位大佬跟他们的队长一样,是那种“全身上下嘴最硬”的傢伙,碰上小萝莉就老实了,这就是“滷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某位大佬挺上道的,乐韵没再以眼神“威胁”他,跟他说正儿八经事:“昨天秦二婶送小承启去乐园复诊,小承启的身体如预测的恢復速度差不多,等9月再做次针灸就ok了。”
“那就好,有劳丫头费心。”秦將心头一松,小承启渴望像其他小孩一样能蹦能跳,一直很努力地养身体,那么懂事的好孩子,谁见了不心疼。
医嘱啥的说完了,乐韵挥挥小爪子,走人。
秦主任又利索的当引路人,带小姑娘去其他病房,给另几位警督警司们复查。
目送小丫头几人离开后病房的门重新关闭,秦將气呼呼地瞪警卫:“小徐呀,你怎么能坑我呢,这下惨了,我必须躺尸两天。
让人整整躺上两天,我这骨头还不得生锈。”
徐警卫顶著憨相脸:“要不,我去帮您把小姑娘追回来,您跟她说躺不了这么久?”
“……”秦將吹鬍子瞪眼:“算了,躺就躺吧,我一个大男人,不能言而无信。”
呵,小徐提的什么建议?
这建议简直就是推人进火坑好么?
信不信真將小丫头请回来,那丫头说不定能跟他讲上几个钟的道理。
自己的警卫也学聪明了,知道拿小姑娘来堵自己的嘴,秦將默默地研究天板,心里將泄露消息导致他们一支小分队差点光荣的傢伙和那傢伙的祖宗十八代翻出来骂了又骂。
从秦將住的病房出去,秦主任领著小姑娘去了最先做手术的三个病號的病房。
三位警督合住的病房,有五个床位,他们仨人各占一个床位,还空著两张病床。
警署昨天安排了人到医院陪护,每个病房一个陪护。
陪护也是警员,作息规律,天刚亮就起床收拾床铺,还协助终於醒来的伤號解决了新陈代谢问题,帮他们洗了脸和手。
因知晓小姑娘早晨要来复诊,陪护们还没去买早餐。
贺工和两位警督的精神面貌都不错,就是吧,见著可可爱爱、娇俏水灵的小姑娘,想著自己做手术时被扒光的样子,都怪不好意思的。
小萝莉按顺序复诊,先帮两位床位靠外的警督查看了身躯变化和药膏的吸收情况,再为贺工做检查。
贺工一声不响,任凭秦主任將自己当烙饼似的被翻来覆去的翻转,被放平,直挺挺地躺尸。
秦主任可没放过他,伸手按了他几下,疼得人呲牙咧嘴,然后倍有成就感:“痛就吱个声,別装得像没人事儿的。”
贺工没好气的呶呶嘴:“秦教授,你省省吧,漂亮话说得再多,也掩盖不住你的恶趣味。”
“我能有什么恶趣味,你別抹黑我啊,我可是光明伟岸的医学工作者。”
“呵-”贺工露出你知我知的笑容,秦主任和几个医学狂人確实很光伟正,就是喜欢建议主治医生给人们开中药,中药里黄连加倍。
秦主任也微笑,等著吧,很快这群熊小子们的嘴就硬不起来了。
小萝莉不参与秦主任和贺工的眉眼官司,检查完,交待了些医嘱,瀟瀟洒洒走人,继续去下一间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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