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一条都没网到吧?”钱哥震惊脸。
“那倒不是,我们有网到一条,看著就两指宽,太小,放生了。”
“虽然只网到一条,也算没白费功夫。”
医卫部的眾位大小领导们心態极好,哈哈笑。
傅哥柴哥揭哥钱哥忍著没爆笑。
“你们的表情告诉我,这里头肯定有內幕,说来听听。”许部见老兵哥一个个眼里满是笑意,拖过一张椅子坐下,等著听故事。
医卫部的眾人把傅哥他们提供的钓具放在餐厅一角,再坐下。
“也没啥內幕。”傅哥笑得嘴角压都压不住:“大佬们应该也听说过,前几年每年都有丹顶鹤来乐园越冬,丹顶鹤在乐园小住时经常跑去池里偷猎,那些反应慢一点的鱼已经进了丹顶鹤的肚子,池里倖存下来的鱼,都是最机灵的一批。”
“!”
医卫部的眾位面面相覷。
难怪池子里的鱼精得跟什么似的,一见风吹草动就跑得无影无踪,原来是因为经歷了丹顶鹤的千锤百链。
他们钓不上、网不到鱼,一点也不冤!
毕竟丹顶鹤可是会钻水底追鱼呀,能从丹顶鹤嘴里虎口逃生的鱼,哪能不机灵。
於是,眾人释怀了。
医卫部的眾位心態极好,傅哥与钱哥揭哥柴哥乐呵呵沏上好茶,他们又进厨房去忙。
客人们没钓到鱼,幸好他们有买到鱼,中午仍然能喝到鱼汤。
乐园待客的茶都是小姑娘配的药茶,有利身心,医卫部的眾位领导也没矫情,自斟自饮。
他们喝了三四杯茶,在乐园小住的古修俊少们也到餐厅坐席。
古修俊少们刚坐下没三分钟,乐园的主人也来了餐厅。
姜少等人只见小姑娘一人独来,没看见宣少,怪羡慕宣少的,宣少不来大厨房,肯定是开小灶去啦。
许部见到晁家小义孙,乐呵呵地將人拉到自己一桌坐,还抓著小姑娘拉家常,说池子里的鱼有多难猎。
乐韵笑盈盈地听著许大佬诉苦,无论他说啥,她只跟人嘮嘮,坚决不会说下次再来捞啥啥的。
郁奶奶和帮忙的古修家族的帅青年们在厨房打杂,到了饭点,上餐。
医卫部是正式来访,乐韵自然也公事公办,给与相应规格的招待,招待席面与招待古修家族来访时的席面一个级別。
许部等人也知足,虽然合作谈不成,但小姑娘给足他们面子。
热腾腾地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饭,古修俊少们喝了茶就回书院,乐小同学陪许部等人去“嘉和斋”坐。
主客坐谈了一个来钟,许部率人向主人辞行。
乐韵送客送到大门,目送客人登车,待车队进入大道再转身回走,迅速去公卫区洗漱一番,拎著一只背包出发。
在小姑娘陪客人说话时,钱哥先去冲凉换好了衣服,他给小姑娘当保鏢,隨小姑娘去京大。
乐小同学与钱哥没开车,选择坐地铁,他俩走在去京大的路上时,燕少乘坐的客机也抵达首都机场。
燕少与隨同人护著某位科研精英从客机上下来,转而登上来接他们的直升机。
接机的是红肆,开著小萝莉给他们用的那部小直升机,接到队友一行人,驾机起飞。
燕少的团队非常有爱心,本著送佛送到西的原则,直接將人送去了警署总署。
秦將的部下们恭候已久,当战友们护送某位从直升机上下来,立即上前送上银手鐲外加头套一条龙服务。
被拷住的科研精英,大叫:“我没犯法,你们为什么抓我?!”
“我们忍你很久了。”两位战警一左一右禁錮住人:“你这种人最不是东西,享受著最好的待遇,背后却甘当间谍,贩卖自己国家的机密技术,枪毙你一百次都不解恨!”
被蒙住头的科研精英,原本挣扎的动作瞬间僵硬,声音藏不住的惊恐:“我没有出卖机密,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是间谍?”
“没有证据,你以为我们会动你?老实点,你的接头人很快会来跟你匯合。”战警们押著人送去小黑屋关押。
负责接待燕少的警督,笑著请燕大校几人进警署大厅。
“我们就不去坐了。”燕行拒绝,正想回直升机,看到坐轮椅上被推出来的贺工,打量人几眼。
“贺工的气色不错,应该很快就能復元。”
“托福还好。”贺工笑容明媚:“燕i少和柳少接下来应该很忙,我明天去乐园,接替柳少协助小姑娘公司的高管们做招聘工作。”
燕少不置可否,对著警督警司们点点头,带著两个队友登上直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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