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薰因称呼问题被拒,脸色骤变,差点没忍住暴跳起来就走,好在她反应不慢,硬是挺住了。
她耐著性子听周天皓奶奶继续说下去,听到不反对,笑容又出现在脸上。
听说要合八字,心里就一个想法——姜子是老的辣!
还是她爸她妈厉害,竟然猜到周家长辈可能会用八字做来文章!
“周奶奶,我是真的想跟天皓过日子,嫁鸡隨鸡,我尊重天皓老家的风俗。”周家长辈光明正大地提出要合八字,严薰也很爽快地表態。
“你们先等一下,我去拿纸笔。”扒婶没废话连篇,放下手机,跑向电视柜。
电视柜的抽屉里有铅笔和学生们的作业本子,平日都是用来採买记数,或者村里有人来家里或在外面打牌,也拿去用用。
扒婶找到纸和本子,回到沙发上坐下,再拿起放茶几上的手机,把黑下去的屏摁亮,再次直面屏幕。
做好准备,再问女方的八字。
早有准备的严薰,报生庚八字。
扒婶写下来,再拿起纸展示给对面看,同时又念了一遍,问:“你自己看看,是这个时间吧,我有没有写错?”
“没错。是这个时间。”严薰看过纸上记得的出生年月日和出生当天的时间段,加以確认。
扒婶文化不太高,但她以前开店,经常要记帐,字写得比是比较工整的,不存在笔划错乱或別字的现象。
等严薰亲口確认八字没错,扒婶也乾脆:“你確认这是你的生庚八字,那就这样,我找人合了八字后再告你们。”
她觉得跟大孙子没啥要说的了,直接关掉视频通话。
等到婆娘掛断电话,周扒皮也结束录像,一张脸臭臭的:“天皓就像瞎了眼似的,这么久都没看出女友的真面目。
刚才我可是看得很清楚,你说叫爷奶不合適,那人的脸一下子就变了,样子特別凶狠。”
“別甭那伢崽,一提我就心气不顺。”扒婶心情也不太好,黑著脸盯著纸:“现在还不到六月,还有半年多的时间,只希望能拖得过去。”
“先不说这个,我先问问小凤和乐清还在家么,在家我们就去找小凤,不在家等中午再去。”
周扒皮本来想收手机进手机套,又解锁,找到侄女的电话。
扒婶也没反对。
周秋凤和孩子爸带著下地要用的工具用品,已经出工,走得离家有二十几米远了,接到堂叔电话,又返回家。
周扒皮打完电话,与婆娘带上工具,锁上门,开著电三轮车出发。
两口子到了乐家北楼旁,把电三轮靠路边停好,再去乐家的堂屋。
蚁老岩老没在堂屋,就乐清周秋凤老两口子在,周扒皮扒婶也没什么压力,把周天皓打电话跟他们商量说想结婚的事说了。
乐爸没发表意见,周天皓是小凤的堂侄子,小凤就算是长辈,也没多少立场去管,他一个堂姑夫更没说话的份儿。
小乐乐曾经跟自己说过周天皓的事,周秋凤也知道该怎么做,让堂叔堂婶先给写有严薰的八字的纸拍照存起来。
她也帮拍了照,然后再发一份给小乐乐。
她向长辈解释:“乐乐前天打电话回来说她在熬药,这几天特別很忙,我发了照片过去,等她有空閒看到信息跟我联繫,我再跟你们说。”
“天皓这破事本来也没好急的,乐乐要是打电话回来,你跟她说让她先忙,等她忙完正事再找大师帮算八字。”
秋凤素来靠谱,乐乐更是顶顶的靠谱,事情交给了乐乐,周扒皮扒婶都放心。
周秋凤知道八叔八婶表面没说,心里一直为周天皓的事忧心,又好一顿劝慰,让两老放宽心,说啥周家祖宗肯定会保他们心想事成啥的。
被灌了几碗心灵鸡汤,周扒皮扒婶心情好了些。
叔侄聊了一阵,出工干活。
因为都是去村后的田野,方向相同,结伴同行。
手机响起信息提示声时,乐韵確实在忙,当时也没空看手机,等事情告一段落,坐下休息时拿出手机看。
查看到信息是凤婶的,点开看,看到写有严薰名字和年月日的纸,她当时就笑开了。
宣少沏茶,递给小萝莉,看到她的笑容,头皮一阵发麻,心惊胆战地问:“小美女,谁惹你了,你的笑容好危险的样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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