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不以人能人为压制的意志。
也就只有孔家能做到这一种地步,有这种影响力。
“诸卿所言,朕以知悉,郑雄虽有逾越,但通敌叛国咱亦不能容忍,一切等审理清楚再议,诸卿以为如何?”
“陛下有旨,臣自当遵从,但圣人不可辱,若郑雄没有证据,臣请陛下杀之,以慰圣人在天之灵。”
老朱的幽幽的看了一眼说话的老家伙,却也不敢犯了众怒,因为此刻在场的大半人已经附和了起来。
“到时咱自会给圣人一个交待,退朝。”
说真的,老朱这个时候真想打个对赌,比如孔家真的通敌该怎么论。
只是孔家没那么好处理,也不可能扬了孔家,所以只能怒了一下,忍了。
好在终于退朝,饶是老朱也松了一口气。
上完早朝,又听闻郑雄带人离京,还是往北,群臣又炸了。
这郑雄不是逃跑,就是去搞事,这能忍,结果就是一堆人准备去找老朱告状。
不过没卵用,找不到老朱,或者找到了也见不到,只能等第二天早朝。
第二天早朝,老朱也学乖了,难得的休息了一天,不开了。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
连着六天没上早朝,老朱好好的休息了几天。
与此同时,郑雄一行赶了两天路终于在第三天傍晚到了曲阜。
数百人骑着马直入曲阜城内,守城的士兵根本不敢阻拦,一路畅通无阻直达县衙。
曲阜县令孔希文还没得到禀报,正在后衙品茗,就听到前院大堂一片嘈杂之声,脸色顿时黑了起来。
一个人影匆匆而来。
“大人,不好了,前院来了一个大官,自称应天府尹,还带了数百人,已经占了大堂,并招呼大人前去问话。”
来人跌跌撞撞,边走边说,话说完喘着粗气站在孔希文身前。
孔希文脑子一懵。
什么鬼,应天府尹不在应天府待着,溜达到我这小小的县衙,这科学吗?
虽然曲阜不乏大人物到访,但你要拜访也带不了数百人啊?
公事,跟应天府八竿子打不着。
私事,不至于带这么多人,郑雄也没这么大的排场。
脑子一团浆糊,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来者不好惹。
整理了一下官服,孔希文一路小跑去了前院。
县衙外,一行人牵马的牵马,维持秩序的在维持秩序,不乏看热闹的人。
县衙内,因为临近傍晚,在外的属员衙役都回了县衙,所以原数县衙的数十人一个不落,都在这里,此刻正缩在一堆瑟瑟发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从外往内看去,能看到列成数排的衙役腰挎棍棒排到县衙大堂,郑雄端坐正中,闭目养神。
“侯爷,县令孔希文到了。”
“参见侯爷。”
孔希文一脸忐忑,躬身行礼。
郑雄没有答话的意思,始终在闭目养神。
“侯爷,县尉到了。”
良久,郑雄终于睁开了双眼,打量着面前的两人。
孔希文养尊处优,一脸富态,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
县尉倒是看着沧桑了些,不过与孔希文三分恭敬,三分惶恐不同,县尉是一脸茫然。
定了定神,郑雄盯着孔希文道。
“孔希文是吧!你的事发了,还有什么想说的。”
(祝大家2026马到功成,心想事成。)(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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