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如此,此时奥地利帝国的军方才会如此膨胀。

弗兰茨革新了陆军和海军的战术,並且制定了全新的战略,甚至创立了空军。

这其中任何一项成就都足以让一个人在军事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即便是施瓦岑贝格亲王这种早就对皇室祛魅的人也不得不承认皇帝陛下的可怕。

然而自己的外甥却反覆在红线上横跳,阿尔弗雷德要比弗兰茨还要年长一些,但是水平却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你不要想那么多,老老实实在殖民地养老就行,不要惹事。

凡是多听多看,少说少做。

明白了吗?”

施瓦岑贝格亲王再次叮嘱道。

“我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阿尔弗雷德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而且他知道自己的舅舅不会害自己。

至於挨打这件事,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从小到大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二三十年吧。”

“那么久?”

“等到新皇登基吧。我们的皇帝陛下非常记仇,在那之前你可千万別回来。

否则我不保证你会不会被满载木头或者煤炭的马车撞死,又或者吃东西噎死,溺死在酒桶里,死於火灾”

阿尔弗雷德很清楚施瓦岑贝格亲王並不是在危言耸听,每年都会有一些自以为是的傢伙不明不白的死掉,没有任何结果地草草结案。

“好吧,舅舅。但我不想去非洲”

施瓦岑贝格亲王有些无奈,但真让一个养尊处优三十几年的傢伙去非洲打拼,他也放心不下。

“没出息的傢伙!你去加利福尼亚吧。事情我会替你安排。

再过几年卡尔·费迪南德就会回国,到时候我会为你爭取一下。

你不要声张,明白了吗?”

阿尔弗雷德立刻兴奋点了点头,他知道加利福尼亚可是一个好地方,而且那里天高皇帝远自己一定大有可为。

“加利福尼亚。太好了!我就带著我的人离开,到那边打打猎、钓钓鱼绝不惹事。”

“你想什么呢?你是去养老的,不是去旅游的。

你只能一个人去,你会有一座庄园,你在里面做什么都行。”

阿尔弗雷德猛然睁大了眼睛,他知道自己舅舅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他无法理解。

“为什么?那不是软禁吗?”

“知足吧。我能帮你做的只有这些。”

施瓦岑贝格亲王看了看手中的怀表。

“我给你一刻钟的时间。想好了给我答覆。

我再告诉你一遍,你身边那群混蛋在耍你。”

阿尔弗雷德低下了头沉默不语,其实他根本没有其他路选,只是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施瓦岑贝格亲王又怎么不知道自己外甥的德行,其实作为一个传统贵族来说阿尔弗雷德算是非常优秀了。

如果是在过去有这样的人能继承家业,那么对一个家族来说已经算是一件幸事了。

但现在时代变了,这种人已经连守成都不够了,真来几次风波,哪怕是家產再多也不够。

“我再最后告诉你一件事,下一次来的人是海瑙元帅。”

阿尔弗雷德顿时脸色大变。

“海瑙?为什么是那个杂种?”

海瑙也算是名声在外了,与奥地利帝国不对付或者受英国影响强烈的国家都在拼命地抹黑他。

在奥地利帝国国內民眾对於海瑙其实讚誉多过贬损,但在贵族中无论是新贵,还是传统贵族对其都深恶痛绝。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名字在此时非常有威慑力,毕竟在很多人眼中他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疯狗动不动就公开处刑,甚至还会去做復仇那种毫无意义的事情。

布雷西亚事件更是被人反覆提及,虽说后世很喜欢將布雷西亚事件定性为奥地利军队进行的大屠杀,但却很少有人会提及在那之前义大利的叛乱分子先衝进教堂屠杀了奥地利军的伤兵。

在教堂里屠杀手无寸铁的伤兵可以洗白,但为自己的部下復仇却要被钉在耻辱柱上。

说白了不过是谁嗓门大而已。

海瑙的名声在奥地利帝国內外形成了两个极端,愿意相信海瑙是恶魔的自然可以找出更多证据。

“很明显在皇帝陛下眼中海瑙比你有用。而且你还是搞不清楚状况,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

武装对抗帝国中央政府,你还想皇帝陛下来亲自求你吗?”

阿尔弗雷德有些懵了,因为在过去皇帝陛下就该来求地方诸侯才对,这可是家族几百年来传承的生存智慧。

“他想怎么样?”

阿尔弗雷德语气中带著颤音,他已经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

施瓦岑贝格亲王则是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还记得匈牙利吗?先围困个一年半载,然后再猛攻几个月。最后以剿匪之名镇压个十几年”

阿尔弗雷德呆愣地坐在椅子上,施瓦岑贝格亲王走过他身边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开口问道。

“我的那些部下们会怎么样?”

“怎么样?他们参与围攻皇室卫队会怎么样你都不知道吗?

要么处决,要么终身监禁。”

“我们没杀人.”

“有区別吗?不过皇帝陛下是仁慈的,只要不是主要参与者应该会流放殖民地服苦役吧。

至於你那帮狐朋狗友就別想了,就算皇帝陛下不杀他们,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舅舅!”

施瓦岑贝格亲王又扇了阿尔弗雷德一个耳光。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著那群混蛋?我没时间跟你耗下去,自己决定是给他们陪葬,还是去加利福尼亚享受阳光沙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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