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实真如兰仕文所说的这样,太崇的確是一只无法关押的鬼一谁能关押一段无法被记住的记忆呢?
“既然你听到了这段话,说明现在已经万事俱备,我为太崇打造的封印监牢已经竣工,现在只缺一掛让祂绝对无法拒绝的饵,將祂引入监牢,一切就都大功告成了。”
“现在选择权在你手上,寧哲,如果你做好了关押太崇的准备,就跟著林夕上顶楼去吧。”
“啊,林夕是现在说话的这位仁兄的名字,你进入封印监牢后,他会把你带出来。”
语毕,长发男子闭上了嘴巴,转身迈上台阶,走向写字楼的大门:“主人——”普露梅莉雅攥住寧哲的衣袖,连连摇头,小脸儿上满是担心,“不要去,主人,他说不定在骗你。”
冯玉漱也走上前来,“还是小心一些吧,就算真的要去,至少也让我陪著你。”
寧哲不语,只是无声注视著名叫“林夕”的长髮男子走向写字楼的背影。
沉默片刻后,寧哲忽然问道:“让你带的东西带了么?”
普露梅莉雅点头,“带了,棋和棋盘都在车上,您要用吗?我现在让人把它们搬下来。”
“搬吧。”寧哲鬆开搭在少女肩上的手掌,跟上林夕的步伐走向阴沉天空下空无一人的写字楼。
在数名持枪保鏢的帮助下,普露梅莉雅在一楼大厅的正中央摆下棋局,黑红两子各就各位,少女伸出柔嫩的指尖,走出了第一步:
拱卒。
“留在这里保护她,有人靠近就直接杀了。”寧哲拍了拍冯玉漱的肩膀,“接下来的事情我一个人就够了。”
“可是——”
“没有可是,照我说的做。”寧哲命令道,转头看向坐在棋盘前的普露梅莉雅:“每隔5分钟走一个子,如果一小时內我没回来,就悔棋。”
“都听您的,主人。”普露梅莉雅乖巧点头。
布置好楼下的棋局,寧哲转身进入电梯,戴著墨镜梦游的长髮男子林夕已经等在里面了。
林夕伸手按下去顶楼的按钮,忽然说道:“看来你还是选了这条路,这么信任我么?”
“我不信你,我信我自己。”林夕和寧哲同时开口,用同样的语速和口吻说了同一句话。
“我就猜到你会这样说。”林夕仍是闭著眼晴,睡顏之上没有任何表情。
真的是猜的吗——寧哲表示怀疑。
“算了。”寧哲嘆了口气,將手伸进领口摸出一个雕刻著蔷薇与荆棘的怀表。
拨动錶针,一个穿著宽大男士衬衫和长褶裙的纤瘦少女便出现在了原本只有两个人的电梯中。
“这次又要我做什么?”陆昭依一边环顾四周环境一边问道。
“我要你预知未来,看看未来的我还活著没有。”寧哲开门见山道。
陆昭依垮起个小猫批脸,“不要强人所难,我要是能预知未来就不会指望你救我了。”
寧哲却是摇头,“我说你能,你就是能。”
“啊?”陆昭依愣住,我能预知未来?我怎么不知道?
“你可以贷款。”寧哲接著说道:“向未来贷款,问问未来的你自己,未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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