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夜幕下的长廊照的通亮,不存在一丝阴暗。给盗贼,暗杀者这类职业隱藏的位置。
忽然间!
原本“永续灯|光线突然暗淡了一下。
“诅咒”萨哈尔率先察觉到异常,那绝非是正常光线出现的变化,而是一种无形的气压影响到了视觉。
“陛下————”
“诅咒”萨哈尔小声开口提醒,抬起头,小心翼翼、畏惧而崇拜地看向前方。
恍惚间!
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对面走廊的尽头。
踏—踏—
沉稳的脚步声走来。
年轻角皇下意识抬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满,不过当看清楚来人时,脸上的不满神色消失不见。
无形的压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三米多高的体型,超出正常牛头人一个头左右,身穿土褐色的全身鎧甲,紧贴著躯干。
鎧甲表面並非是光滑的金属,而是布满乾涸的河床般裂痕的纹路,纹路深处隱隱的透露著一抹褐红色。
明明走廊两侧的“牛角永续光”魔法道具散发著十分明亮的光芒。
可当第一眼看向对方时,居然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分明的黑影以及那明显的粗壮牛角!
只有第二眼再去看,才能够看清楚对方的样貌!
这绝非是某种魔法或道具影响。
而是强烈压迫感气息形成的威慑力,让弱者心生畏惧,造成的眼神恍惚。
静!
安静!
“诅咒”萨哈尔屏住呼吸,將头深深的低下。
她並不知道对方是谁,却猜测到对方是国家暗中一直流传著的那位守护神般的存在。
身为国家地位极高的裁决者成员之一,她自然了解到一点。
高大牛头人脚步依旧平缓,速度不快不慢,磨砂般质感的粗糙声音像是隨意的打招呼:“我带来了先祖的问候。”
年轻角皇张了张嘴巴,刚想开口。
“你做了一件蠢事。”
“也许是两件,你脑袋里的脑仁,看起来並没有表现出来那么聪明。”高大牛头人的金色瞳孔,用一种审视者的眼神看向年轻角皇。
这句话仿佛在说你就是一个“蠢货”!
“诅咒”萨哈尔身体颤抖,將脑袋低的更低,恨不得把耳朵塞住。
“沃什尔叔叔。”
年轻角皇喉咙蠕动了一下,他现在只感觉脑袋更胀了。
同样继承了贤者的血脉,眼前之人却是真正先祖血脉觉醒者,一个强大而麻烦的人物。
“你,对,就低著头的傢伙。”
沃什尔侧过头,脖子上也布满了肌肉,並非普通牛头人浮肿夸张的肌肉,而是有种打磨后的精密坚硬感:“去把剩下的裁决者成员全部带过来。”
像是打发奴隶一样的隨意!
“裁决者”作为国家最强的部队,是只有陛下才能够驱使的一群牛头人强者。
“诅咒”萨哈尔紧张抬头,下意识的看向前方的陛下。
年轻角皇微微点了点头。
“是!”
“诅咒”萨哈尔尊敬的一点头,开口语音吟唱:““传送””
唰!
魔力波动一闪,身影消失不见。
“魔法还真是方便。”
沃什尔语气沙哑的夸奖一句,接著金色瞳孔重新看向年轻角皇,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神色:““圣諭之书”最后被抹除掉的部分,你应该读过。”
“任何跟普雷亚和恩匹希有关的线索和情报,必须第一时间严肃对待!”
“你觉得对方对我们友善?还是恶意?”
年轻角皇抿了抿嘴,抬起头,直视对面散发著可怕气息的身影:“现在判断,还为时过早。”
“对方降临的地点应该在偏僻的大陆西北角,並且在那里建立了国家,既然已经確定了这一点。”
“在还没有彻底交恶之前,可以回应善意。”年轻角皇立刻开口,发涨的脑海中已经闪过了数个解决方法以及友善的举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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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对方是友善,还是恶意?”沃什尔咧嘴。
年轻角皇沉默。
“虫子的善意谁在乎。”
沃什尔磨砂般的声音,仿佛穿透了耳膜,刺耳的响起:“年轻的陛下,你所获知的情报,全部都是对方暴露或者推测的。”
“而我们的情报因为你愚蠢的决定,已经由那两名失踪的裁决者泄露了。”
情报的不对等局面已经出现!
年轻角皇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误,可也清楚这一点。
在情报完全不对等的情况下,任何的行动和对策的建立,都有可能是错的。
嗡~
空气泛起涟漪。
一位位对寻常人而言,强大的身影被传送了过来,正是剩下的8名裁决者成员。
“陛下。”
“陛下。”一道道恭郎的声音响起。
“来了吗。”
“主动出击才是当前最好的策略,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你知道收著力量,是一件多痛苦的事吗。”
沃什尔发出一声毛骨悚然的低笑,抬起头看向那八名裁决者成洽:“正好用你们这些废物,来收集一下对方情报,顺便確定对方誓底是普雷亚还是恩四希。”
作为国家最强部队的“裁决者”,在此刻沃仏尔的眼中,只是用来试探敌人的一次性道具。
反正可以復活,死了也没有仫么关係。
八名裁决者成洽神色各异,却没有任何人敢出口反驳,显然在传送过来之前,“诅咒”萨哈尔已经將具体的情况交代过了。
“走吧废物们。
沃仫尔走向裁决者几人的方向,土褐色鎧甲配合著那具强壮的身躯,宛症一头移动的巨兽:“动作要快,出其不意才能製造出更好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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