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並不是什么母亲的遗物,只是一个被影蚀之主放进骨灰盒里的平常物件。
在父母双亡后,影蚀之主指引著金弥纱从骨灰盒的次层中找到了方尖石。
现在看来,也只是为了骗取她的感恩和信任,这本就是个无中生有的东西。
弥纱揉了揉鼻子,看著那东西,一时间有些出神,直到季离將那条项炼重新拴在她的脖子上:“那就当是我送给你的了。”
弥纱眼眸一眨恢復常態,俏皮道:“定情信物?”
“如果你想的话。”
淡香扑鼻,兔子轻轻將他扑倒在沙发上,忘乎所以地啃了一阵,而后脑袋一歪,轻气吹在季离的耳旁:“那个,我看气氛好像到这儿了————”
季离用摘掉她外套的行动做出回答。
灰色的运动背心被这傢伙撑的鼓鼓囊囊,漂亮的马甲线在微光下起伏,弧形的腰线柔韧而下。
那条洁白柔韧的兔子腿正踩在地板上,长度和姓张力一览无余:“这次不跑了?”
“跑啥,我可是熟读数千部教学影片的老司机,你就乖乖等著被我吸成人干再起不能好了————”
季离眉头一挑:
"?"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听到过最好笑的笑话,翻身就把兔子按在了沙发上:“你一会儿別跑就行。”
“哈!那是你没见过我的吸力,抽不干你叫爸爸————”
三分钟后:“布豪!情况不对————”
十分钟后:“老季那是什么奇怪的地方!你怎么这么熟练啊!!!”
二十分钟后:“你能不能直接进正事儿啊!別拧了!!!”
一小时后:“爸爸。”
三小时后:
”
"
兔子的牌本饱满而柔韧,没有阎璽羽那样坚韧的触感,也不如琴的软弹,却同时带有柔韧和触软的体感。
有长腿加持的大骨架体型远超白岛的超模姐妹,就是总是冒出来一些奇怪的垃圾话。
要么是“这集我看过,腿要这样摆。”
要么就是“老季我腿麻了,要不我还是躺著吧。”
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都是在一轮中后期时,时不时迸两句没气几的出来。
直到后面才消停下来,总算成了完美牌友。
但该说不说,兔腿確实是有些不一样的。
这傢伙跑得快,腿长也是一绝,如果是寻常扶著赌桌,上半身都得往下趴不少,侧抬更是超过头顶一大截。
对於季离来说,倒也是一种还算新鲜的打牌体验。
当然,要是这傢伙能更配合一点儿的话,就是完美牌友了。
毕竟兔子的上下围很出超,上半的牌型单手根本无法拿捏,也就比琴差一筹。
在盖牌的赌注进行时,丰盈而不失柔韧,韧性的反弹恰到好处。
既不会像白岛姐妹那样,进入赌注前奏时有种风雨飘摇的味道,也不像阎璽羽有种强烈的反抗意志,反而有种和琴的进行时的美感:
盖牌的反弹反馈异常充足,有种坚韧不倒,无论如何持续加大赌注都难以停歇的诱惑。
牌面弹性和韧性的触感,曲线起伏明显却顺流的手感,还有下注时同样柔韧而密切的张力。
可惜这本应该是情绪饱满后,无需任何挑逗,顺理成章的赌桌,金弥纱这傢伙叫归叫,却满嘴跑火车,终归是不太尽兴。
季离轻轻撤去了堵注,兔姓赌客的盖牌还在轻抽著,被季离的堵注带出大量两人的筹码,滚溜在赌桌上。
“老季————你————你太过分了————”
兔子看著快要赌晕过去了:“————你————你哪儿学的?还有我是新————新手————”
“谁说的要吸乾我的?再来一轮————”
“我好睏————让我睡————睡觉————”
兔子眼睛一闭,居然是直接睡过去了。
季离上去扒拉了一下,眼皮翻著都醒不过来:“还真是累坏了。”
这不就几个小时么,琴可是能泡一天一夜,睡醒继续的那种。
罢了,季离抱起死狗一样的兔子妞儿扔进浴缸里帮她冲澡,自己也冲了一阵。
影蚀之主的確是个威胁,就算拋开兔子妞儿不谈,墓碑提到的权柄也让季离有些在意。
在季离的推断中,这些权柄似乎又和先驱者留在深层里世界里的“权能代码”有所关联。
那是先驱者的东西,季离迟早也是要去拿回来的,即便他还不清楚权能代码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到时候无论影蚀之主是敌是友,身为恶异尊主的它毕竟会挡在季离的面前。
既如此,如果兔子妞儿能提前灭掉这傢伙,无论是对季离还是对她自己来说都是好事。
不过临行之前,还是得给这傢伙多准备点儿东西。
她之前能从各种危局中脱困,多半有著影蚀之主的帮助。
现在影蚀之主成为了敌人,就不能以之前的情况来评判了。
还有她身体里的那个里人格,应该能够加工一下,完全派上用场,而不是最多只能以白色兔子的形態出场————
正思忖著,季离感觉身后一软,有位火热的赌客贴了上来:“这么快就醒了?”
扭头一看,却是一双红眸尽在眼前:“你是————”
“脑公!!”
人格切换,一头白毛的白弥纱完成了对躯壳的占据,直接扑了上来,浴缸里一阵水花四溅一主人格睡著了,这里人格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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