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扬州刺史陆东带着一帮人急匆匆的快步而来。不过,那个面色却是有些不自然。
陈磊被扔在陈家的众人面前,等他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时候,总算是知道自己踢到了钛合金铁板了。
淮扬这一带的盐商,东海渔业并没有要全部搞死他们的意思。
这陆东所在的卢家也算是江南望族,李宽对这些所谓的望族,一向是抱着打压的态度的。
“楚王殿下,下官来迟了,请殿下恕罪。”
苏金脸色更加的惨白了几分,额头上因为紧张,已经开始出汗了。
过些日子,陈家的盐铺全部改成东海渔业的名号,估计扬州城里的商人们,应该就知道自己下一步要怎么做了。
哪怕是陈磊脑袋进了水,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逞强。
武媚娘昨天想了一夜,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这个案子,觉得最可疑的是马老汉家中怎么会出现一个邻居们都不认识的书生?
不过,这话一出口,直接就把陆东给怼的没有任何脾气了。
“两天前,马老汉来到我家,突然告诉我说苏小双,也就是我的女儿,上吊自杀了。我觉得肯定是他们在家里虐待小双了,要不然好好的,她怎么会上吊呢?所以我气不过,举起了凳子要打他,他赶紧逃走了。我觉得这事不能这算了,就把五个儿子都叫到了一起,拎着家伙去了马家庄。”
他还不至于这么玛丽苏。
这个案子,疑点重重,充满了诡异。
“哼,马家庄里有人说,你曾经带着五个儿子,拿着刀棍去到马老汉家中。可就在当天夜里,马老汉一家三口就全部被杀,你还说你是冤枉的?”
李宽当然知道陈七说的应该是实话,但是那又怎么样?
别看他只是陈磊的贴身护卫,但是深的陈百万信任,又欠陈家恩情,所以倒是忠心不二,想帮陈家躲过这一劫。
“苏金,你可知罪?”
王玄武在李宽耳旁低语了一句。
“不,不晚,本王还年轻,就是今晚不睡也没有关系。这事情要是不搞清楚了,现在就是回去了也睡不着。本王可不想哪天走在路上被一块落石给砸死了,或者被山贼袭击了,亦或是吃个什么东西中毒死了。”陆东:……
一方面,破案这事,本身也算是为民做主。
按理说他一个庶子,在陈家的地位是比不上陈磊的。
碰上训练有素的楚王府护卫,那就是纯属鸡蛋撞石头了。
苏金脸色发白的替自己申辩。
看来,这楚王殿下是要拿陈家来杀鸡儆猴啊。
李宽脸上露出一股不满之情。
可以!
就连还在苏州没有回来的陈百万,也有专门的人去缉拿归案。
“楚王殿下,陈磊失心疯,昨晚殿下饶过他之后,他还想着找回面子,殿下要处罚他,我们陈家完全赞同。并且,对于陈磊给殿下带来的惊吓,我们陈家愿意拿出一半的家财来表示诚意。”
“草民冤枉,我没有杀人,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杀人啊。”
再说了,这家伙一上来就拉偏架,欺负自己年轻吗?
说陈家行刺李宽,可以。
结果……
“看到……看到……”苏金叹了口气,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小双还在梁上挂着,但是她的床上,居然还有一个书生满脸是血的躺在那里。我……我立马就明白了小双为什么要上吊了。”
另一方面,系统给的奖励足够丰富,李宽自然更加积极了。
陆东心里咯噔一声响,更加不愿意掺和这件事了。
但是,他又真的不想自己治下出现一单行刺亲王的案件啊。
“顾县令,你安排人在县里面的各处张贴一下那个书生的画像,看看有没有人认识。”
“误会,这里头绝对有误会!”
想玩手段?
哪怕是再怎么折腾,也搞不出风浪来。
“误会?陆使君,怎么,本王在街上被几十名刺客袭击,这还是误会?莫不成你觉得本王还活着,让你失望了?”
难怪陈百万会想着让陈斌来作为自己的接班人,这水平,确实不是陈磊可以比的。
这个时候,那陈七也醒过来了。
陆东想要给陈家多争取一点时间,哪怕是李宽提出很苛刻的条件也好,总好过被抄家?
这不由得让一些人改变了对李宽的看法。
这个陈斌,是陈磊的弟弟。
“玄策,你安排一下,立马搜集一下这些人的供词,对于勇于揭发陈家劣迹的,从轻发落,甚至会有奖励;对于冥顽不化的,直接流放三千里。”
不过,李宽在乎的哪里是陈家的家产?
这陈家作为扬州最大的盐商,刚好撞到枪口上,李宽要是心慈手软的放了他们,那就实在是太愚蠢了。
说这是一个误会,也可以。
李宽要的是东海渔业的精盐进入江南,要的是楚王府各大作坊的商品进入江南,要的是打破江南几大望族掌控经济命脉的局面。
“发生了这种事情,我哪里还有脸留在马家闹腾?当天下午就带着儿子灰溜溜的回去了,之后的事情,我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我走的时候,那个马老汉和马大宝都是好好的,我绝对没有杀人,请官爷给我做主啊。”
天下还有谁家挣钱速度比得上楚王府的吗?
谁知道人家不出手则矣,一出手就拿下了扬州城最大的盐商。
别看这些盐商养了不少护院和死士,但是毕竟只是散兵游勇。
事到如今,这陈家算是废了。
陆东虽然不是陈家的后台,但是作为刺史,跟陈百万这样的豪商,必然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
奉陪到底!
一切的一切,就看李宽想要怎么样。
“楚王殿下,苏金带上来了。”
眼看着什么都不说的话,自己是不可能逃过此劫了,苏金打算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不过,于公于私,陆东都不希望陈家行刺楚王殿下的事情给坐实。
既然它们挣的是不义之财,也就不要怪遭遇报应了。
单打独斗的话,可能还有几分战斗力。
“楚王殿下,下官绝无此意。只是觉得这陈家跟楚王殿下,往日无仇,近日无怨,没理由做出这等掉脑袋的事情啊。”
李宽有样学样,猛拍惊堂木。
李宽皱着眉头看着苏金。
这案子,越来越复杂了,本来就是一个灭门案件,现在牵连出了奸情,需要调查的信息就更多了。
就在这时,江都县尉进来了。
“楚王殿下,顾县令,仵作的验尸结果出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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