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忻州做了一年的里正之后,就被重用。

当然,他们不会满足于几万亩的规模,只不过扩张的速度赶不上人家太原王氏而已。“既然如此,那就降价吧。那范阳卢氏,跟萧家联手下南洋之后,一直不想我们介入到海贸之中,屡次给我们施加绊子。我要是没有记错,范阳麻布铺子是长安城最大的麻布铺子,范阳卢氏,是大唐最大的麻布商吧?”

王杰作为太原王氏的嫡长子,虽然不直接负责家中商业上的事情,但是对于所有的事情,基本上都有发言权。

倒是省了李宽一番口舌。

只要有希望,对未来有信心,大家就敢消费。

卢安面露难色,不过还是咬咬牙同意了。

“王爷,其实按照大明宫那样修建,速度最快,费的钱财也少。如果完全要按照江南风格来修建,那么费时费力不说,钱财绝对不会少,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直接降价一半的话,力度会不会太大了?如果我们在那里辛苦挣吆喝,那就没有太大的必要了。”

但是,只要没有触犯到他的底线,他根本就不会去干涉。

十万匹布,单单太原王氏一家的布,就足以满足整个长安城的需求。

“这就对啦,你看这铺子里头,人来人往,生意好的不得了啊。”

很显然,王杰是让人去《大唐日报》上面打广告了。

毕竟,李宽让褚遂良到朔州负责种植推广的事情,褚遂良自然要把最专业的放在自己身边。

但是彼此之间的竞争,却是一点也不少。

商业很繁华,必然意味着有许多的人口袋中有闲钱。

“这倒也是。为了省事,这些勋贵都将原来的草原开垦成为田,并且各家都派出了许多人手过来,而为了田的安全,每家每户都有安排大量的护卫过来。单单这些人的力量,集中起来,其实就是一股不小的队伍。”

有句话叫做“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虽然卢宣只是嫡次子,但是要搞掉卢安这个掌柜,却是很简单。

现在可还是差的远了。

卢宣自然不满足这“一点点”的额外收入。

褚遂良也是有抱负的人。

“郎君,降价一半也还是有钱挣的,并且挣的还不少。这种比种麻要简单很多,再加上楚王府的机械作坊推出了各种各样的辅助设备,脱粒和加工成线,都变得简单了很多。不客气的说,现在我们一匹布的成本,已经比一匹麻布还要低了。”

相反的,哪怕是口袋里有再多的钱财,大家也要捂着存着,留着应急。

他很清楚布市场的变化情况,如果不趁着其他各家今年的新布还没有上市,自己先降价走一批量,到时候再降价的效果,就差很多了。

这些年虽然有不少勋贵找他设计房屋,但是他都不为所动。

撇开武德年间,乃至贞观前几年不说,单单最近十年,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就开始铺货,明天就按照去年一半的价格售卖。我们不仅在布铺子里售卖,大唐交易中心那里也不能放松。”

嫡长子继承制,这是各个世家严格执行的一套继承体制。

……

他希望自己能够跟马周一样,将朔州经营成凉州那样的繁华州府。

长安城中,因为大量布作坊的扩产,以及作坊城中各处衙门、新的房屋及颐和园的开建,水灾带来的流民影响,迅速的被消弭干净,甚至还重新出现了一定程度的用工荒。

别看这些报社的报纸厚度已经从最开始的一大张变成了现在的三大张,但是售价却是一文钱都没有上调。

“价比全城,史上最便宜的布来了!”

按理说,阎立本的手中已经有了大明宫,算是功成名就。

甚至,短短的两年时间,因为种植规模的快速扩张,布已经从高高在上的布匹变得亲民了许多。

“大哥,这是今天的报纸,你快看一看。”

但凡是种植了的人家,大部分都曾经也或多或少的种过麻。王峰作为太原王氏负责布的管事,自然也对麻的情况很熟悉。

并且亚麻要想出麻多,最好就是在气温变化不剧烈,昼夜温差小的地方种植,而却出苗到开的时候,雨量还得多而均匀。哪像是,整个朔州北部,广袤无边的草原,都是非常适合生长。”

作为观狮山书院农学院中最早研究种植的人员,石明现在算是行业的专家。

这一次,看到李宽给的东西之后,却是主动请缨的要担任将作大匠。

阎立本已经跟李宽交流过颐和园的建设思路。

“你说的是太原王氏布价格大降价的事情吧?”

不过,他很清楚李宽安排自己来朔州这边主持种植事务的原因,所以不会因为太原王氏跟楚王府关系不大好就给他们使绊子。

毕竟,太原王氏是河东道的地主,他们的优势不是其他长安城的勋贵可以比拟的。

虽然这几年大唐的造纸技术和印刷技术也在不断的进步,但是进步的速度绝对没有到成本下降到原来三成的地步。

杜荷有点搞不懂自己大哥怎么还能这么沉得住气。

“真的?那实在是太好了!百香阁最近新来了几个姑娘,风头之盛,完全盖过了如梦姑娘,我手头上正好有点缺钱呢。”

反正都是的李世民内帑的钱财,李宽可是一点也不心疼。

作为宇文恺的关门弟子,宇文善这几年在渭水书院的表现也算是比较出彩,很是让渭水书院的格物学院上了一个台阶。

卢家和萧家联手组建商队开展海外贸易,卢宣作为卢家的窗口经常跟萧锴这个萧家的嫡长孙沟通,对于彼此之间的情况可是一清二楚。

虽然自身没有什么官职在身,但是交游却是非常广阔,每个月费的钱财也不在少数。

“郎君,今年的,以及以最快的速度加工成了布,如今单单我们王家就有超过十万匹布要售卖出去。可是今年种植的,不仅仅只有我们王家,要是继续按照去年的价格来售卖,显然是不现实了,所以我建议直接降价一半,让更多的人能够买得起,也让我们太原王氏的布,成为大唐最有名的布。”

如今能够让自家的取得先机,又能打击范阳卢氏,王杰自然是喜闻乐见。

“二郎,经过这几年的整合,我们卢家已经牢牢的掌控了长安城的麻布售卖,甚至整个大唐的麻布价格,都由我们说了算。只要稍稍把价格往上提一点点,就足够你去无数次的百香阁了。”

王峰作为太原王氏安排在长安的管事,如今负责所有的布售卖业务。

……

……

石明作为褚遂良的助手,将自己把握到的相关信息跟褚遂良进行了汇报。

朔州发生的事情,褚遂良自然很清楚。

而自家的麻布铺子,就是卢宣最主要的收入来源。

之后更是被褚遂良亲自调派到了自己身边做事。

大唐立国已经二十五年。

杜家刚刚在归义坊跌了个大跟头,眼下最看重的就是河东道的收益了。

这些年,楚王府的各个作坊和商铺频繁搞出各种促销活动和宣传措施,其他商家脑子又没有锈透,自然有样学样的模仿。

卢宣作为范阳卢氏嫡次子,虽然地位很是高贵,但是家中的财产却是基本上没有他什么份。

人手不够?

要知道,李宽让朝廷划定的这一块区域,至少够大家种上五百万亩。

作为范阳卢氏的嫡次子,卢宣常年待在长安城,又是国子监祭酒孔颖达的弟子。

褚遂良自然知道石明话里暗示的意思。

当然,很多的收入都是通过麻布铺子的掌柜卢安的各种操作之后,才到了卢宣手中。

到时候,自己的前途绝对一片光明。

像是杜家,虽然也算是关中有数的大家族,但是在河东道这里也就种了五六万亩而已。

否则,哪怕是卢宣,也不能随意的支取麻布铺子账上的钱财。

几万贯啊!

哪怕是杜家家大业大,也没有办法直接拿出几个几万贯出来。

“在今年以前,麻布基本上占据了布匹一半的市场,羊毛线相关的东西占据着三成左右,布和丝绸等其他的加起来也就两成左右。要说担心,最该担心的不应该是那些麻布商吗?我们坐在那里看戏就行!”

杜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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