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小见识的东西,注定了他们的眼光要比普通百姓好很多。“长孙家?高家?”

萧锴心中暗自发冷,长孙家跟高家这是惹上什么样的对手了?

萧锴作为萧家的商业负责人,很清楚《西门冲》如今在长安城有多么火爆。

萧锴一拍大腿,跟郑海碰了一杯酒。

“什么报道?”

“萧兄……”

不过我觉得有点奇怪,那个楚王殿下不是离开长安城了吗?按理来说他要对付长孙家和高家的话,应该在自己坐镇长安城的时候更加方便啊,为何选择在这么一个时间点呢?”

虽然通过跟萧锴的交流,他已经比很多人提前看清楚了局面,但是他却是只会当成是什么都不知道。

“是的,越是这么想,就越觉得那西门冲,就是长孙冲。难道我们以前对长孙兄的认识有缺乏?我觉得这西门冲,似乎比长孙兄要更加的有趣呢。”

因为他发现,这两个人物的设定,还真就是跟长孙家和高家非常的吻合。

事实上,这本书的受众很广。

甚至在平康坊中的许多青楼,这两天也多了不少二八年华的姑娘,很是受欢迎呢。

不对啊,这西门冲明显是一个负面人物,要是长孙家门下的书生去写书,肯定不敢这么写。

“你这么一说的话,我倒是想到了昨天《长安晚报》上面的一些报道,很可能跟这件事情有着某些关联。”

这要是因为自己的一个猜测,导致长安城里流行这样的传闻,那长孙家绝对会跟他翻脸的。

这一说不要紧,直接就把他自己给吓了一跳。

郑海这些世家子弟,脑子都不笨。

“最近十年,长安城中流行的小说,全部都是出自楚王府,没有一本例外。如今这本《西门冲》的作者虽然是兰陵笑笑生,但是很难说他是不是楚王殿下的另外一个笔名。长孙家跟楚王府的关系非常僵硬,特别是这几年,双方在商业上的斗争几乎已经进入到白热化的状态。

下层的百姓,只要识字的,肯定喜欢看这样的小说,很接地气。

偏偏你其他人还没有办法采用同样的办法去还击,因为你不可能写得出一本跟《西门冲》媲美的小说。

坏人名声,这种仇简直就是不死不休的。

郑海不由自主的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郑兄,按你这么分析,这事很可能还真是就是这样。也不知道长孙家跟高家有没有反应过来?你要不要提醒一下长孙兄?”

这事情,似乎不简单啊。

不过,萧锴觉得自己应该不是第一个有这种感觉得人。

就如今《西门冲》这本书,深入分析一番之后,就觉得很可能跟楚王府有关系。

郑海显然也是《西门冲》的忠实读者。

两人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郑兄……”

郑海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郑海越是这么说,就越觉得自己分析的内容,还真可能跟《西门冲》的出现有关系。

郑海砸吧了几下嘴巴,仔细的想了想,道:“萧兄,你还别说,之前我只是觉得那西门冲怎么有股那么熟悉的感觉,好像他就在我们身边一样。现在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觉得那西门冲,不就是长孙冲的一个翻版吗?”

英雄所见略同啊。

“郑兄,通过文章来批判对手,通过在报纸上发表评论来抨击对手,这种手段没有什么新鲜的。不管是《大唐日报》还是《长安晚报》,每天都能在上面找到一些类似的文章。但是跟这《西门冲》比起来,完全是大巫见小巫啊。

“楚王殿下的弟子狄仁杰前段时间去了蓝田县担任县令,可是就在他就任蓝田县县令之后,短短时间就发生了两起凶杀案,刷新了蓝田县凶杀案爆发的历史;与此同时,长安城好几份报纸又报道了蓝田县中有刁民通过阻拦迎亲队伍,强制性乞讨的事情。

听了郑海的话,萧锴冷不出倒吸一口冷气。

昨天,他专门把府上一名刚忙二八年华的婢女给收了,感受了一把《西门冲》开篇之中的场景。

“这世间多才多艺的人还真的是非常多啊。就这兰陵笑笑生,什么都不要提,单单《西门冲》里面出现的那几十首诗词,就已经是当今少有的高手,除了楚王殿下之外,能够跟他相媲美的,还真是找不到呢。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现在他就是这么认为的。

“嘶!”

郑海忍不住回味了一下书中的经典场景。

这一下,今后好长一段时间,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都有了。

而萧瑀的脑子也不蠢,显然也很快就想通了里面的关节。

这绝对是贞观十八年最大的事情了。

简单的把《西门冲》这本书当成是一本来看。

据说长孙家的炼铁作坊一直都在苟延残喘,整个长孙家的商业收入,已经进入到亏损的边缘,这种仇怨,已经没有办法化解了。

“郑兄,这《西门冲》写的自然是极好的,但是我却是隐隐觉得那西门冲和高金莲的形象,让人感觉有点眼熟。特别是那西门冲,是河南道洛阳人士,而单名一个冲,这让我忍不住想到了长孙兄呢。”

指不定在其他的地方,人家已经在那里暗自讨论了呢。

这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很显然,有人在针对狄仁杰,采用的方法就是败坏狄仁杰的官声。

许多人一辈子也不见得能够碰到这种大场面。

“说的也是,来,我们喝酒,别去想这些事情了!”

萧锴也是聪明人,知道这个时候当做是什么都不知道,那是最好的办法。

装傻,这也是一门勋贵子弟必学的技能。

(本章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历史军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