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别的人群之中，李宽跟武媚娘自然也在其中。
“当年秦王妃身怀六甲之时，陛下带兵在外，将秦王府的事情都委托给了长孙司空处理，他也不负众望，将秦王府的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谁也说不出一个不是来。看了看四周，觉得自己说话的声音他们应该听不到了，德妃咬了咬牙齿，轻轻的说了一句话。
今天告诉陛下这个秘密，就是希望您能够在涉及楚王殿下的事情的时候，为他的将来多加考虑一下。”
虽然他很想说李治是一个仁慈的太子，跟李宽的关系也非常好。
莫名的，长孙无忌心中多了一丝担忧。
但是李世民是什么人？
到时候事情搞得沸沸扬扬，怎么收场？
“陛下，妾身准备登船了，请您务必保重身体啊。”
这哪是正常现象？如果陛下您安排人再去调查一下，就会发现那些丫鬟婆子，后面都意外去世了。”大秘密说出来之后，德妃的情绪反倒是稳定了下来。
“所谓忠孝不能两全，普通将士尚且面临这样的问题，陛下为了国家，无法兼顾家庭，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没有谁会有什么意见。”
德妃这话，让李世民无话可说。
“是啊，陛下为国分忧，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我们诸位姐妹也没有什么怨言。就连承乾和宽儿出生，陛下都在河北作战呢。”
长孙无忌也有点搞不清楚情况。
“都意外去世了？”
大家都认为高明要比宽儿早一个时辰出生，是陛下当之无愧的嫡长子。其实，不是这样的，宽儿才是陛下的长子，高明只不过是次子。”
当初在大明宫中，德妃请求自己想办法救李祐的时候，也告诉了自己一个大秘密。
“嗯，先走着看吧！”
武媚娘跟程静雯都是知道当初德妃跟李宽说了什么事情的。
莫非是因为感受到了这种恩惠，所以德妃娘娘把什么宝藏的秘密告诉陛下？亦或是阴家当年留下了什么重要的财富？”
“阴家当年可是被抄过一次家的，应该没有留下什么财富了吧？真要是有的话，上一次李祐离开长安城的时候，德妃娘娘就应该偷偷的把这个秘密告诉李祐才对啊。”
武媚娘看李宽没有说话，继续在旁边轻声的提着自己的意见。
“陛下，当时你在外面作战，秦王府的事情都是委托给长孙司空来处理的，区区一个妾室的消息，他想要隐瞒的话，还不简单吗？
一方面，他还需要时间去调查。
当然，要是李世民看的透彻，就当是德妃什么都没有说的话，那么这个烦恼就不见得是真正的烦恼了。
而不巧的是，那天也是宽儿母亲临盆在即的日子。只是那时候她一个毫无地位的妾室，长孙司空又担心秦王府长子的身份被人抢走了，所以安排人牢牢的控制住了消息。
但是一旦涉及到皇位，什么关系好都没有用。
虽然李宽的身份比较特别，但是也很难说李世民到底会有什么想法。
特别是李承乾，如今已经被贬到了澳洲去了，德妃今天却是突然提到了他，肯定不是巧合。
其实陛下您想一想，等到你回来的时候，宽儿的母亲已经去世，她身边的丫鬟婆子什么的，要么消失的消失，回乡的回乡，一个都没有继续留下来的。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啊。
自然也知道那个惊天大秘密。
“确实如此，朕这个做父亲的，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不过，有一件事情，陛下可能从来没有听说，臣妾当年也是偶然之间知道，但是一直不知道要怎么跟陛下说，担心说了的话，陛下以为我是在挑拨离间。
“肯定是说一些不方便让人听到的东西。”
人家在皇位上待了快二十年了，识人的本事绝对是没得挑。
“当年高明跟楚王殿下同一天诞生，为秦王府添加了两位子嗣，算是天大的喜事。我还记得那是一个下着大雨的黑夜，因为秦王妃即将临盆，长孙司空安排了不少稳婆守在她的身边。
李世民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高明已经不是太子了，自己总不能再把李治给废了吧？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并且，如果李宽是长子的话，那么当年很大概率不会被选为过继给李智云的对象，而是会从其他儿子当中选择。
甚至这件事情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都是一个问题。
庶出的人很没有地位，这是一个事实。
德妃的话，一下就把场景拉到了二十多年前。
正常来说，是不应该有这么一个环节的。
虽然之前她已经把这个秘密跟李宽说过了，但是她并没有从外面听说过这个事情。
长子跟嫡长子，这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此时此刻，李世民能够说什么？他也没法说什么了。
说到当年金戈铁马的日子，李世民脸上忍不住生起了一股豪气。
“当年陛下为了大唐南征北战，常年都在外作战，很少留在长安城。臣妾跟着诸位姐妹留在秦王府，一直都担心陛下的安全。”
德妃这话一出口，李世民脸色聚变！
可是如今皇后娘娘已经去世好多年，我也是即将离开大唐的人。要是继续瞒着陛下的话，这个秘密可能就真的成为秘密了。”
想到这里，李世民的脸色再次变幻了起来。
长孙无忌显然是不认可高士廉的这个解释。
长安城的局势，不会因为德妃的离开而生出一些变化吧？
德妃这话一说完，他就敏锐的感觉到这个所谓的秘密，恐怕跟李承乾和李宽有关系。
历史上，为了给太子扫清登基的障碍，对朝中重臣进行清洗、打压的情况，时有发生。
很显然，他也意识到了德妃会在最后离开大唐的时候跟自己说的秘密，绝对不会是一件小事。
“算了，先不用纠结那么多了，看看回头陛下到底有什么动静，就大概可以猜到德妃娘娘到底说的是什么。”
这个时候，再说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楚王殿下对李祐有着救命之恩，齐王港也是在他的帮忙下才有了今天。臣妾也不是那种狼心狗肺，不知道报恩的人。
这人心，是最难揣测的。
谁也不知道今天是这么想的，明天会不会变化。
这个时候，李宽能够做的事情，还真不是很多。
以不变应万变，可能才是最合适的方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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