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5章 皇帝老儿他能知道嘛?
东夹古哨靠近官道这一面,有一条宽且深的长沟直通官道,作为交通壕来使用,以便於官道和东夹古哨互相照应与支援。
挖出来的土就堆在长沟的北侧,大约三丈之外的地方,有一道宽厚的土墙,足有齐胸高,可以看出在土墙中还掺著许多木板和树干,以增加土墙的防御力。
一个身著红色夹袄的中年汉子,正靠在土墙上用手给自己扇著风,他满头大汗的样子,胸前的衣领也已敞开,却仍是不减身上的燥热。
夕阳照在这大汉身边的铁锹木把上,晶莹的汗渍格外显眼,很明显挖壕堆土的时候,他一定是很卖力气的那个人。
一个略显年轻的精壮汉子,裸著半边膀子扛著铁锹走过来,顺手將铁锹插进新堆起的土墙上,合身也靠在土墙侧面,笑著说道:“韩头,给支烟解解乏嘞。”
被称为韩头的中年汉子停下了扇风的手,伸进怀里掏出一包捲菸来,皱巴巴的烟包上赫然写著“云州”两个烫金大字。
“哟呵,还是云州牌哩。”
韩头並没有急著搭理他,仔细地打开烟包,从中抽出一支捲菸拋了过去,这才没好气地说道:“昨日离营时,千总爷给咱每个甲长一包云州烟,全都便宜你这小子嘞。”
“嘿……这能怪谁咯,他们几个瓜蛋没这口头福,咋能怪到俺头上嘞。”青年汉子嘴里说著话,手上却也没有閒著。
只见那青年汉子一手抄住拋过来的香菸,便即从靠著的土墙上起来,很自然地探手取出一个火摺子,又走前两步凑到了韩头的身旁,笑嘻嘻道:“韩头,还剩几根云子哩?”
韩头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也摸索出一支云州烟夹在手指间,笑骂著:“咋嘞,你小子还想整包抄走哩不成啊?”
那青年汉子吹著了火摺子,递到韩头嘴前,帮他点燃了那支捲菸,嘴里笑著说:“嘿……这云州烟可金贵著哩,咱的餉银都寄回家用,可是抽不起这云州烟,平日抽的北柵关可是呛得很嘞。”
韩头知道他是想要这包云州烟,瞪了他一眼,道:“等韃子来啦,你张方远好好给我打銃,但凡杀俩韃子,剩下这半包云州烟,就是你的哩。”
“俩韃子……就给我啦?”
“哼。”韩头似乎有些不满:“老韩我还能骗你小子不成么?”
“那是不能……韩头你最讲信义嘞。”张方远这时才重新吹著了火摺子,给自己这根云州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入肺里转了一圈,才十分不舍地吐了出来。
“嘖嘖……还是云州烟好哇,一点都不呛人,还有股子清香,啥时候咱才能天天都抽这玩意才好啊。”
“好好练你的长銃,等你成了咱们营里的兵王,將主爷两天赏你一包,管够的抽……能抽死你小子嘞。”
张方远神秘一笑,又吸了一口捲菸,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又问道:“韩头,你在辽东杀过韃子,给咱讲讲这韃子好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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