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征,那是功劳。
功劳有什么好爭执的,官员有什么好闹腾的,难不成立功还立错了?
可顾正臣很篤定,甚至採取了一种迴避的方式,去应对这场风波,这是之前从来不曾有过的事。
张希婉思索了下,问道:“可是夫君,如今已经没什么人提东征的事了。”
热闹的春节,不少人都欢喜著过日子,坊间对周召、倭寇、东征的事,都已经不怎么提了,就连说书之人,那也不会在春节期间说这些事。
顾正臣手指叩打椅子把手,平静地说:“当你看到烟柱滚滚喷向天空时,蒸汽机船已经到了眼前。在看不到的时候,它一直都在赶路,只不过,没出现在你的眼睛里罢了。”
张希婉看著顾正臣深邃的目光,缓缓地说:“可据我所知,夫君最后一次关於东征的布局,只是派了一些僧人过去。”
“这还不够吗?”
“够了吗?”
“这就足够了。”
顾正臣坚定地回道。
张希婉不明白,僧人与世无爭的,能起什么作用。
日子依旧平静,没有多少波澜。
烟与一轮明月爭辉之后,东风终於压倒了西风,开始吹过大地。
万物復甦。
海面之上,日月旗转了方向。
商船满载货物北上,突然,伙计指著前方的海域喊道:“有人落水。”
船家当即下令:“前往营救。”
商船靠近。
竟有二十余个落水之人,见有船来,拼命地喊著救命。
绳子落下,浮木丟出,很快,商船上的人齐心协力,將落水之人救到了船上。
伙计看著一个个湿漉漉的汉子,问道:“今日也不见有大风大浪,你们的船去了哪里?”
“我们的船?”
一阵阴森的笑声,粗壮的汉子突然出手,击倒了伙计,很快便占领就了船只。
看著一干商人,为首之人笑道:“现在,这艘船属於我了,你们是自己跳海,还是我送你们下去?”
“你是何人?”
“我?哈哈,我名陈——祖——义!”
汉子的笑声扫在海面之上,波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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