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的未来场景,大明就不要了吗?

这是个两难的事!

朱標拿不准,只好將此放下,观察一下形势。

御史宋祥趁看守不注意,自縊於刑部大牢,没有等到卢一单的调查报告就走了。

线索断了。

卢一单认为刑部有內奸,明明安排好了人看管好,可偏偏没看住。

狱卒也很伤心,监房那么多,晚上看管的就两个人,他要脱衣裳掛门上自杀,我们这哪能看得住?换了几批仵作,都可以证明,他是自杀,不是他杀,而且他还写了血遗书,怪不了我们啊……

但人死在了刑部,还是有人需要负责。

於是朱標惩罚刑部官员,但凡与审案有关的官员,全都罚俸一个月,狱卒全都杖责十个板子。

卢一单有些鬱闷,到了酒楼中,与调至吏部当郎中的庞峰诉苦:“宋祥虽是自杀,可逼他自杀的人,才是真凶!我去翻阅进出过监房的记录,却发现一片空白,但昨晚分明有人去探监过!”

“现在好了,殿下各打十大板,不让追查了!庞兄,你说殿下是什么意思,这么大的事,为何不让我一查到底?朱茂可还在京师大医院里,听说这几天神情恍惚,时不时呕吐、眩晕!”

庞峰喝著茶,对发泄的卢一单笑道:“你啊还是太偏执了,什么事都要求个结果。可朝廷的事它不是数学题,也不是考试题,你非要写出自以为是的正確答案,可判卷的,不是学院的教授……”

卢一单深吸了一口气:“你的意思是,那里按住了,並不希望我们继续调查下去?”

庞峰没有说话,只是夹菜吃饭。

卢一单暗暗嘆息,学院教会了太多处理事务的能力,也教会了不少应对问题的能力,可唯独没有教帝王心术。

当然,这东西也不可能拿出来讲。

皇帝的心思,太子的心思,其实都是一个心思:確保朱氏王朝代代相传,不出乱子。

继续调查下去恐怕会牵连到不少朝堂上的官员,將他们连根拔起之后,那就是一家独大了。

卢一单吩咐伙计要烈酒,然后对庞峰道:“六部与都察院里,格物学院也不过才占了礼部、户部,礼部主抓教育礼制,户部主管財政,说实话,权並不算大。真正的大权在吏部、兵部。”

“吏部我们插不上话,兵部尚书温祥卿虽然亲近格物学院,但那也是个轻易不会表態之人,立场难定。工部在薛祥手中,刑部有开济,都察院有詹徽、汤友恭。”

“这次我们不反击,等到后面你就看吧,他们还是会出手,这次能诬陷朱茂,收买了那么多人,摆出了那么多证据,以至於逼得朱茂只能用自杀来自证清白!”

“若是这一套用在我们身上,我们又该如何?是不是他们还可以丟一些什么金刀玉璽,弄一些甲冑丟镇国公府里,然后藉此机会除了镇国公?这种先例不能开,谁开了,谁就应该付出代价!”

庞峰知道卢一单憋屈,可又能如何。

虽说格物学院现如今很强,但在朝堂之上,还是相对处於劣势,明里暗里的斗爭,其实胜负都看奉天殿里坐著的人,这就是政治,是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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