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他不再丟出肉,转而拿起了屠刀。
魏观感觉到了一阵阵寒意,看向其他监房,那么多人,都因自己而死啊!
我魏观——
对不起他们!
开济有些悲伤,自己虽然没有与魏观站在一条线上,但不否认,自己確实对顾正臣的权势很是担忧。
现在好了,因为没有及时上奏,没有第一时间划清界限,现如今就要赶赴刑场了!
薛祥哀嘆,自己没什么过错啊,为何要杀我。
刘真喊冤,是真的冤啊,自己与魏观可没任何交集,我也不是读书人啊,不懂什么理学之道,不就是附和,说了几句顾正臣的不是,怎么就要搭上性命了……
顾治平走出镇抚司,上了马车,对刘倩儿道:“姑姑,他们陷害了我们,我原本该恨他们,再过一个时辰他们就要上刑场了,可为何我却高兴不起来?”
刘倩儿看著忧愁的顾治平,轻声道:“因为你是个人,心存怜悯的人。那,这些拿去吧。”
顾治平接过小巧的木匣,打开看了一眼,皱眉道:“这是——”
刘倩儿平静地说:“所有店铺、货物清理之后的所得,一共三十七万两,这里是三十万两的票据。”
顾治平疑惑地看著刘倩儿。
刘倩儿含笑道:“还一个时辰,抓紧吧,能不能留下一些人,就看你的本事了。”
顾治平瞭然。
入宫。
出宫时,顾治平手中的木匣不见了。
午时,五百八十二人被分批押运至行刑之地,魏观看著无数唾骂自己的百姓,仰头高呼:“陛下啊,魏观不是奸臣!我心中,也揣著日月与苍生!马克思的路——走不通!”
抽去脖子后面的牌子,验明正身。
酒水浇了鬼头刀!
刽子手听到斩首的命令之后,挥起鬼头刀,猛地一刀砍下。
刀过,头落!
血喷,人亡!
杀!
杀!
还是杀!
刽子手都杀到了手软,砍刘真的时候,竟然两刀没砍准,一刀砍了半个脖子,一刀砍到了后背上,疼得刘真吱哇乱叫,还不忘喊一嗓子:“何不用力,让我徒受罪!”
一颗颗人头,滚滚而落。
血流成河!
相对的,却是人声鼎沸,金陵喧囂,甚至有敲锣打鼓,放鞭炮庆贺之人。
天下大庆!
从这一天起,传承了数百年的理学,隨著一大批理学大儒的死,彻底走向末路。
魏观同党虽然死了,但朱元璋还有两件事没有办:
一人。
一詔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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