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施敏挥手,將除驛使要走的街道之外,全部封住,拒马排开,军士上街,在驛使打马至公署之后,陈何惧领兵將最后一条通道也封锁起来。

蓝玉赶来时,看著挡路的拒马,脸色阴沉,对值守的秦松道:“西溪侯,你这是要做什么?”

秦松安排人將拒马移开,拱手道:“回梁国公话,今日金陵驛使入城,担心事態变化,百姓与商人聒噪上街闹事,我等为了城內稳定,特此封街,以护公署安危。”

站在蓝玉身后的李聚愤怒地喊道:“分明是你们打算造反,抗拒朝廷之命吧?眼下镇国公就要被逮捕,你们难道还要跟著他一起赴死不成?”

秦松冷冷地看著李聚,猛地拔出刀来。

身后军士纷纷拔刀,一时之间,剑拔弩张,气氛顿时变得肃杀起来。

秦松等著李聚,沉声道:“江源伯,我好歹也是朝廷的侯爵,你张嘴闭嘴就是造反,如此诬陷於我,难道是欺我不敢杀人吗?梁国公要去公署,大可过去,可这路——我是封定了!”

李聚怒不可遏:“镇国公给你们下的命令?你们都听清楚了,镇国公谋逆,他的儿子已经被朝廷抓了起来,若是现在还跟著他,你们还有你们的家眷,统统都会死!让开道路,撤回宅院,否则,便是对抗朝廷!”

蓝玉观察著秦松身后的將士,一张张军士的脸毅然决然,颇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悲壮之气。

显然,他们豁出去了。

只要顾正臣有需要,只要顾正臣振臂一呼,他们敢舍了一切,跟著他,做任何事!

娘的,就说吧,顾正臣在军队中有嫡系,而且是一批死忠!

这事必须报上去,留著他们,顾正臣对军队的影响就始终存在!

蓝玉迈步走了过去,言道:“西溪侯,你挡百姓与商人无妨,若是来的是军士,我奉劝你,好自为之。”

秦松收刀,行礼道:“没有镇国公的命令,谁敢接近公署,我也想对他说一声,好自为之!”

蓝玉冷著脸没说什么,大踏步朝著公署而去。

公署之內,朱棣、徐允恭、沐春等人已至,王良、於四野、高令时等人也在,冯胜带著冯克让到了,蓝玉也已赶来,张玉、丘福、夏侯征、巩师、赵长知等人在门外听消息。

奉旨而来的驛使也不是简单人物,而是羽林左卫指挥使汤弼,这会正一手拿著大碗喝水,一手扯著裤襠,连续喝了三碗水之后,这才哈了口气,看了看,问道:“镇国公何在?”

蓝玉见没人言语,便问道:“汤指挥使,半个多月之前,镇国公谋逆,陛下著令逮捕镇国公及其家属的消息便在西域传开。眼下你们奉旨而来,镇国公必然是收到了消息,这会说不得——正在盘算,是奉旨还是抗旨呢。”

这话说的,似是顾正臣已有反心。

汤弼紧锁眉头。

“梁国公,你我不在一条心上啊。”

顾正臣迈著四方步而至,肃然道:“谁敢抗旨不遵?陛下但有旨意,无论前面是刀山火海,还是轮迴地狱,我顾正臣——领旨奔赴,绝不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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