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噗嗤笑了:“大郎的產业。”
朱元璋嘴巴张了张,甩袖道:“他好端端地办理政务便是了,怎么还与石油掛了关係?”
马皇后言道:“顾正臣给格物学院的信里不也说了,石油很重要,它的作用绝非內燃机燃料一种,还可以製作出很多东西,比如润滑剂,那,这些蒸汽机,说不得日后便要改用石油制出的润滑剂,还有杀虫剂……”
朱元璋听著这番话,脸色好看起来。
朱標是要当皇帝的人,不能与商事牵扯太多,这是底线。
马皇后见梅殷正在从河道里爬出来,继续说:“中国石油是学院外的一处研究之地,专门负责研究石油能製造些什么,里面的核心人员,也都是从学院招募,並引入了一些学徒跟著研究……”
朱元璋鬆了一口气:“也是,学院当下的研究重心是內燃机与电学,对石油的研究支持不够。东宫愿在这方面用些力,咱也应该欣慰。”
梅殷疾步上前,想要行礼却被朱元璋抬手拦住。
马皇后看著满头大汗,污泥满身,就连头髮也沾了不少淤泥的梅殷,心疼地拿出帕子擦拭著说:“这副担子,让你吃了不少苦吧。”
梅殷咧嘴笑著,低声道:“母后,孩儿可不怕吃苦,再多的苦,相对於父皇打拼天下时的艰辛,都不值一提。我们这些晚辈,总不能失去了奋进的精神、做事的能力,我们这一代,也要为这江山社稷,多添砖加瓦。”
马皇后对梅殷很满意,当年这些女婿里,也就梅殷最成器,最让人省心,也是最出彩的……
朱元璋指了指河道:“清淤完成之后,能在两三个月內完成大桥施工吗?这里的跨度,可不小啊,至少有三百步吧?”
梅殷正色道:“確切地说,有三百二十七步,至於施工方案,早就確定了下来,我们准备在这里並排架设两道桥樑,並在桥樑两端各延出一辆马车的宽度。”
徐达皱眉:“当初不是说,要单桥樑,怎么改双桥樑了?何况铁路,也只是单线,修出两个桥樑来,岂不是浪费?你也要知道,朝廷支给的银钱可不算多。”
梅殷自然知道钱粮给得不够多,各项花销很大,就这三万人,不计口粮与其他花销,单单每日每人三十文,折算下来每天最低花销就是九百两,一个月下来就將近三万两了,持续几个月,这成本高得嚇人……
钱財要省著花。
但是,有些地方省不得。
梅殷解释道:“最初我们確实考虑的是单桥樑,单通道,但是,这是黄河啊,人为临时改道,再去清淤,这是一件极庞大的工程。我们不能让朝廷,在这个位置,再来一次清淤。”
“所以,铁路公署的十二要员商议之后,一致决定,考虑未来需求,在这里直接搭建两条桥樑,他日朝廷若是有需,便能免去二次清淤之劳役。若是朝廷用不著,那也可以改造为人可以走的桥樑,为连接黄河南北两岸做点贡献。”
朱元璋听闻之后,略一沉思,连连点头:“徐州这里,確实是个要地,未来若是朝廷南北运输需求量猛增,建造第二条南北铁路是必然的事。何况这里可以向西连通开封、洛阳等地,多个桥樑,是好事,这是前瞻,也是谋长远。”
梅殷笑得灿烂,摸了摸后脑勺,问道:“父皇收到消息没有,寧国前几日来了信,说內燃机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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