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於野坐在丈五之外,也是一脸的茫然,而两手间却是水雾氤氳,好像隨时都將化作一场瓢泼大雨。

不过是琢磨五行相生相剋的由来,並融匯他所修炼的诸般法门,竟然化出水雾,可见神通看似玄妙万端,实则大道至简,来日潜心研修,或能发现更多的妙趣!

……

傍晚时分。

即將关闭的城门前来了两位老者与一位年轻男子。

“沐风……嗝……”

高大的城门嵌有石匾,刻著两个古体大字,沐风。

归元子抬头张望,念叨一句,又禁不住打了个饱嗝,吐出一嘴的鱼羹味道。文桂悄悄躲开几步,於野则是一脸嫌弃,逕自加快脚步,与守城的修士隨意捏造了姓氏与来歷,就此混入了城內。

这便是沐风城。

百多年前,曾经来过此地,並冒充巡城弟子,最终杀出重围逃往魔域。

沐风城与浅滩相隔不远,仅有数百里。三人在湖边饱览美景,灌了一肚子的鱼羹,这才趁著天色赶来。

舆图所示,仙芝峰位於沐风城东南方向的三千里外。所谓拿下仙芝峰,便是对付谷算子,那个老儿乃是仙芝峰的门主,曾经数次前往魔域与他於野为敌,除掉他应该不难,却要知己知彼。

暂且在沐风城小住几日,以便探听虚实。

昆吾山辖下四座灵山,属地数十万里,逐一除掉谷算子、苦元等四位门主,免不了一番周折。而他於野有的是工夫,且慢慢周旋不迟。

与妖城、魔城不同,沐风城占地十余里,楼阁林立、街道纵横,房舍店铺鳞次櫛比,恰是黄昏日暮,华灯初上,城中自有一番热闹的景象。

“呵呵!”

於野在街道上信步而行,归元子乐呵呵地隨后追来。

“这三年来我老人家甚是辛苦,且找家最好的客栈,最贵的客房,来几坛最好的老酒,美美的享受一番!”

他与文桂佯装散修,又岁数年迈,没有遇到盘问,便混入城內。

“老道,你儘管在此逍遥,而三日之內,务必查明谷算子的下落!”

於野传音交代一句,与文桂示意道——

“找家客栈!”

穿过几个街口,三人抵达城南的一家客栈,听风楼。

树木掩映的院子里,院內果然建有三层高楼,挑角飞檐、雕樑画栋的很是气派,却要十块灵石一晚,一个月起付,而且价格层层加倍。三间顶楼的客房,便是两千七百块灵石。

怎奈归元子已有言在先,文桂只得硬著头皮要了三间上房。

於野走入他的客房之时,夜色降临。

而宽敞的客房內嵌有明珠照亮,可见摆设陈旧,却颇为精美,並有阵法笼罩四周。推开窗,能够俯瞰满城的灯火。

奢侈!

於野暗暗摇头。

曾被关押在城內一处院子里,也曾冒充巡城弟子,而对於沐风城知之甚少,想不到城中还有如此奢华的客栈!

看著文桂拿出灵石的样子,他应该颇为肉疼,回头补偿他便是。

窗一旁,另有一个角门?

於野推开角门。

门外有一条迴廊,环绕著整个楼阁,楼下便是街道,行人络绎不绝。

於野走在迴廊之上。

满城的灯火,满城的喧囂。天上却是夜色寂静,一轮玄月异常的冷清。

於野抬头张望,心绪莫名。

他从前的天地,仅为星原谷,之后方知大泽的广袤,蘄州的遥远,燕州的神秘,以及域外的遥不可及。一路跋山涉水走来,歷经千难万苦,忽然发现他所嚮往的仙域也不过如此,因为他所攀登的高峰竟然在天上。所谓的星域,岂非就在那虚无縹緲的重天之外……

“吱呀——”

便於此时,不远处的房门忽然打开,从中走出一位女子。

於野回头一瞥,转身返回客房。

叱呵声响起——

“止步!”

於野只得停下脚步,道:“这位……前辈有何指教?”

女子却走了过来。

看她二三十岁的模样,个头高挑,相貌秀丽,却是一位元婴初期的修士,並且面带寒霜、神態威严,衝著於野上下打量,厉声道:“你一筑基小辈,岂敢住在此处,姓字名谁,来自何方,与我从实招来——”

怎么遇到她了,这是运气、还是晦气?而百多年过去,她怎么秉性不改呀?

於野微微皱眉。

正当他不知如何作答之时,归元子突然从客房中冲了出来,一把扯住他便走,並气势汹汹道:“小子,谁让你订下如此昂贵的客房,为师饶不了你……”

“且慢——”

女子话音未落,房门已“咣当”关闭。她无奈作罢,却不由得疑心顿起。

那老者又是何人,他岂敢无视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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