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曾经的属下,不仅成了与他匹敌的对手,而且將他困在魔塔之中,此时他再也不敢有所大意。否则,也许他將永远难见天日。

“妖域,仅有一位至尊,便是於某,而非你盖义。想要活命,你唯有归顺於某!”

“归顺於你……哈哈!”

盖义像是没听清楚,而稍稍错愕,禁不住狞笑了一声,道:“你不过是侥倖修至合体境界,岂敢让本尊归顺於你,大言不惭……”

他话语声未落,眼前人影消失,仅有他孤零零杵在原地,还有无边的黑暗与寒冷笼罩四方。

“咦,怎么走了?”

盖义诧异道,急忙又喊——

“你且放了本尊,从此往后,妖域不再与你为敌,於野……於野……”

任他如何呼喊,再无回应。

此时,另外一处荒凉之地,三道人影在抬头张望。

远处似有喊声传来,却因禁制与蒙气的阻挡而听不清楚。那个熟悉的人名,竟隱隱约约、挥之不去。

“是盖义?”

“他来了?”

“哼,他敢现身,你我將他拿下,脱困不难……”

听出喊声的是玄夜,与他窃窃私语的乃是道乾与兴安子。他困入魔塔之后,便被两位祖师发现了踪跡。当三位好友寻至一处,顿时胆气大涨,本想回头对付盖义,不料又听到另外一人的大名。

一道人影从天而降。

玄夜举手示意,道乾与兴安子摆出迎战的阵势。

却见一位年轻男子踏空而立,静静悬在数丈之外,居高临下道:“於某与禹天达成约定,带著各位前往星崖渡。而唯有归顺者,方能走出此地。”

来的正是於野。

他低头一瞥,昂首又道:“何去何从,悉听尊便!”

玄夜与道乾、兴安子面面相覷,神色各异。

“哼,本尊凭什么归顺於你?”

“你与禹天仙尊达成约定,前往星崖渡开启星门?”

“而归顺之说,未免荒唐,即便禹天在此,对於我等也是礼敬三分,何况你……”

玄夜,身为至尊,自有骄横的气势。道乾,面露狐疑之色,他显然不信於野所说。而兴安子乃是灵山祖师,心高气傲,从来不肯服人,更何况归顺一位冤家仇敌。

突然一道人影飞了起来。

是兴安子,没有任何徵兆,他已被禁制束缚,凌空飞向於野。

玄夜与道乾大惊失色,各自挥舞著一把短剑,便要上前相助,而尚未挪动脚步,已双双困在原地。

只见於野伸手挤出几滴精血,直接打入兴安子的眉心,然后又飞起一脚,將他“砰”的一声踢了出去。而兴安子“扑通”落地的瞬间,道乾已身不由己飞起,被他如法炮製了一遍,继而也狼狈摔在地上。

玄夜恼怒道:“於野,你敢施展锁魂之术,本尊与你拼了……”

“锁魂之术,与鬼修无用!”

“哦?”

“发下血誓,认我为主!”

“玄夜寧求一死……”

於野拂袖一甩,玄夜离地飞起,他指端吞吐著骇人的剑气,而他的话语声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玄夜,你若命丧此地,你的精血命魂、法力修为,以及你的鬼域传承,將被魔塔吸纳殆尽。一如当年的狄欒,魂飞魄散亦是妄想。你若执迷不悟,於某成全你……”

“不、不……”

玄夜嚇得连连摇头。

鬼域至尊,又如何,当他没有轮迴,没有魂飞魄散,成为游魂野鬼也是妄想,面对远远超出死亡的恐惧,他已经有了一个清醒理智的抉择。

片刻之后,玄夜与道乾、兴安子相继消失。

於野独自游荡在黑暗的虚无之中,转而穿过重天,远远看望著缠绵的两头蛟龙,静坐冥思的青萝,闭关修炼的朵彩,继而又来到九天星枢。

他坐在闪烁的星云之上,默默注视著重天变化,星辰盘旋……

三日后。

天绝谷渐渐热闹起来。

不仅山谷中吵吵嚷嚷,洞府所在的山崖上也多了一群修士,乃是文桂、华岳、方修子、沐千里、姬灵等人,以及苦元、谷算子等灵山修士,还有远道赶来的九芝、九宝与奎星、奎月等妖族的兄弟。

於野的諭令已传遍各地,妖域、魔域与鬼域、仙域罢战言和。眾人不敢抗命,却怕他遭遇不测,於是纷纷寻来,只为当面相见而求一个心安。

九芝与九宝尚在攻打鬼域,当即遣散了妖修,带著奎星、奎月横穿仙域,直接寻至天绝谷。奎炎见到自家的兄弟,自然是欢喜不已,遂將天绝谷的规矩拋在脑后,拉著邛山与几个傢伙大吃大喝。

文桂与华岳、方修子等人不敢放肆,拜见了归元子,陪著他守在洞府前,询问著相关的事由,等待著於野现身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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