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
又有几道人影由远而近,剑光闪烁,巨响轰鸣,一处尚未显威的阵法顿时崩溃,挣脱束缚的修士趁势猛攻,接二连三有人丧命。余下的妄城弟子拼命维持阵法,凌厉的剑光再次袭来。
“轰——”
惊雷炸响,剑光倒卷,
出手强攻的乃是一位老者与三位中年男子,突然去势受阻,均是脸色微变。
星空之中冒出一位年轻男子,摇摇晃晃后退了十余丈,却左右睥睨,沉声喝道:“阻敌——”
“哼!”
老者怒哼一声,抬手一指。
在他头顶盘旋的剑光倏忽一变,化作一道无形的劲风急袭而去。
年轻男子正是於野,祭出雷火符强行阻拦,虽然逼退了对方的飞剑,却抵挡不住反噬的法力。可见老者的修为远远在他之上。不料对方再次出手,剑光消失的剎那,无形的杀气笼罩四方。他察觉不妙,便欲故技重施,森然的杀意降临,已然无从躲避。他被迫张口吐出一道紫色的闪电,並催动法力与龙甲护体。
“鏘——”
虚空扭曲变幻,隨之一声炸响,强横的力道轰然而至,他惨哼了一声倒飞出去。
消失的剑光倏然闪现,又是三道人影横飞,暗中偷袭的奎炎、邛山、谷算子同样难敌对手。
而所向无敌的老者並未趁势追杀,也顾不得困入阵法的同伴,竟闪身失去了踪影,另外几人跟著他匆匆忙忙逃向远方。
与此同时,一位老者与一位中年男子飞遁而至,另有上百位修士相继赶到近前。
“水泽城主、木泽城主!”
“石长老,宣长老……”
况介与瓦川喜出望外,急忙迎上前去。
“嗯,尔等阻敌有功,与豫成交手之人是谁?”
“巡星堂的於管事……”
来的是象山城的水泽城主与霸城的木泽城主,以及石婴、宣愷等妄城的修士。
却见数里之外,仍有三处乌金索结成的阵法,分別困著十多道人影,各有弟子在竭力应对。另有破碎的尸骸、人影飘散四周,还有一位年轻男子凌空漂浮,嘴角掛著血跡,另有两位老者与一位壮汉向他飞去,看情形也是遭受了重创。
此前的老者,叫豫成?
於野飘在空中,抹去嘴角的血跡。有天龙盾与龙甲护体,他並无大碍。却有目共睹,是他在拼命阻击强敌。
“头领……”
奎炎、邛山与谷算子飞到近前。
於野站起身子,与三位同伴默默换了个眼色。
妄城的宣愷长老带人飞向三处阵法,转瞬之间,陷入阵法的三十多位修士已尽数被乌金索捆绑,然后由弟子带著返回贼星。
而石婴陪同水泽、木泽两位城主奔著这边飞来。
“你便是於野,合道修为?”
十余丈外,三人缓缓停下。其中的老者,鬚髮灰白,气息內敛,却双目如电,衝著於野上下打量。
“於野见过水泽城主、木泽城主,见过石婴长老!”
於野拱了拱手,道:“晚辈跟隨夏旬长老前往轴星,途中屡获机缘,又侥倖闯过了雷劫谷,境界因而有所提升。只可惜夏长老遭遇不测,瓜执事与许管事等道友相继罹难,仅有我等劫后余生,又逢强敌入侵,惟有拼死一战!”
“嗯,有勇有义,你不差!”
老者,便是水泽,微微頷首,面露讚赏之色。
一旁的老者,乃是石婴,眼光有些深沉,出声道:“於野,你此番功劳不小,当有赏赐,巡星堂的舒远至今下落不明,便由你接管他执事一职!”
中年男子,乃是霸城的木泽,摇头说道:“石婴,你莫非嫉贤妒能,凭藉他的修为与功劳,在我霸城足以擢升为长老!”
“呵呵!”
石婴牵强一笑,道:“长老的人选,为火泽城主所定,他人岂敢擅作主张!”
“且罢!”
水泽摆了摆手,道:“火泽在闭关疗伤之际,委託我二人暗中关照。此番救下了妄城,击退了孤星的豫成,他的族人、弟子伤亡殆尽,可谓大获全胜!”
木泽似乎神色不悦,扬声道:“他人不便插手妄城事务,尔等自行善后!”
两位城主竟然转身扬长而去。
於野是个懂礼数的人,与奎炎、邛山、谷算隨后举手相送。
忽听传音声在耳边响起——
“於野,本城主很是欣赏你的忠勇仁义,倘若来日有难,可去霸城寻我……”
又听传音声响起——
“於野,我並非与你作对,两位城主没安好心……”
於野看向远去的木泽,又看向石婴。
宣愷长老带著眾人聚集而来。
“改日再说不迟!”
石婴与於野点头示意,吩咐道:“回城!”
於野回头看向深邃的星空,嘴里默念了一句。
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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