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舍门前,青衣在探討遁法,於野虽然擅长各种遁法,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沐叶在搬运酒罈。
山坳上挖了个坑,並搭建著草棚,堆放著数百上千个酒罈子。经过储藏的新酒,味道更为醇厚。
而他忙碌之余,不忘留意二人的对话,藉机答道:“元神遁法,又称神游之法,一念可上九冥,一念可下九幽,驰骋云天之外,遨游星辰宇內……”
他身为灵山弟子,对於仙道功法自有一番见解。
青衣微微頷首,道:“若是如此,神功可成!”
沐叶走了过来,道:“前辈所说的神功,莫非与遁法有关?”
青衣没有理会,逕自起身离去。而她离去之前,不忘挥袖捲走了数十个酒罈子。
“呵呵!”
沐叶笑了笑,道:“酒中仙子,人如其名!”
他抱起木柴走向柴房,带著隨意的口吻又道:“於城主修为高强,不知已修至何等境界?”
於野坐在门前的石凳上,轻轻握著双拳,双臂顿时凸起一层龙甲,遂又隱匿无形。不仅於此,他胸口的龙甲也消失不见。
遭遇天仙雷劫之时,意外炼化了龙甲。如今龙甲与肌肤融为一体,再加上他的元神之体来自蛟丹,只要他刻意隱藏,便是炎术仙君也未必能够看穿他的深浅,更何况仅有炼虚修为的沐叶。
“依你之见,於某该是何等境界?”
於野反问了一句,然后端起酒碗。
碗內乃是今年的新酒,虽然辛辣,却少了星域酒水的寡淡与苦涩,並且透著浓郁的谷香与烧酒的味道。也正因如此,城中弟子对於耕作与酿酒的兴趣更加浓厚。谁让修仙的岁月枯燥乏味呢,饮酒成了仅有的乐趣所在。
“晚辈不敢妄加猜测!”
沐叶,不仅相貌隨和,而且能说会道、手脚勤快,是个极易相处的人。他又拿起扫把,清理地上的落叶。
於野放下酒碗,淡淡又道:“於某杀了叶全子与你的几位师兄弟,这些年来你是否怀恨在心?”
“呵呵!”
沐叶笑了笑,道:“仙道不归途,生死各有命,放不下恩怨情仇,又如何超脱成仙!”
此人说起话来滴水不漏。
“玄夜与赤方,已修至合道、合体境界。而鬼修无缘前往轴星的雷劫谷,他二人怎样渡过的阴劫,你能否如实告知?”
“日月更替之时,天地至阴至寒,一旦招来雷劫,便是所谓的阴劫,与寻常的天劫相仿。不过,据我所知,倘若渡劫不成,渡劫者便將墮入轮迴。而於城主並非鬼修,缘何有此一问?”
於野默默抓起酒罈,又倒了一碗酒。
便於此时,一位老者穿过山野而来。
沐叶急忙丟下扫把,举手相迎——
“山农长老!”
来的是山农,抢过酒碗一饮而尽,吐著酒气道:“青衣仙子的酿酒之法,著实不差,从今往后,我妄城的烧酒必將名扬四方!”
“你今日登门,不会只为饮酒吧?”
“嗯,凡事瞒不过於城主。炎术仙君派人传信,命你半年之內前往星城候命,信简在此——”
於野接过山农递来的玉简,禁不住皱起了眉头。
“呵呵!”
沐叶却是庆幸一笑,道:“想必与魁星之行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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