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野站立之地,人影皆无,仅有冥元与他的两位同伴在左右张望。与此剎那,三人的身形一顿,已倏然消失在金光之中,紧接著“砰”的一声震响,地上多了一尊数尺大小的金鼎。
又是光芒一闪。
於野缓缓现出身影,兀自端详著手中之物,是块巴掌大小的铁牌,竟然禁制闪烁而诡异非常。
“於野,你的修为……”
道乾瞠目结舌。
於野,不仅是金仙中期修为,而且神通法术施展无碍,竟在转息之间便將冥元三人生擒活捉。如此惊天逆转,若非亲眼目睹,又岂敢相信,却真真切切发生在他的眼前。
“嗯!”
於野將铁牌揣入怀里,伸手拍了拍身旁的金鼎,转而眉梢一挑,轻声问道:“是沐叶、玄夜与你传递消息?”
“沐叶、玄夜也在城中……”
道乾未及惊喜,忽然脸色大变,忙道:“我並不知晓沐叶、玄夜到来,更不知冥元隱匿修为,也不认得罗安与广夏子,之所以与他结交,无非权宜之计,绝无害你之意,神明可鑑……”
他举起双手,便要起誓。
於野注视著他的举动,道:“罢了,想要害我的人多了!”与其相信誓言,不如相信自己的双眼。他再次打量著简陋的石屋,询问道:“此处,便是你与冥元的棲身之所?”
“不!”
道乾像是如蒙大赦,悄悄鬆了口气,道:“我等的住所,位於三里之外,此处应为冥元同伙的藏身之地。”
“哦……”
於野点了点头。
他在金鼎一旁坐了下来,挥手打出几道禁制,封死了整间屋子。
道乾不明其意,忐忑道:“於野,本人句句属实,倘若玄夜与沐叶在此,可当面对质……”
曾经的灵山祖师,已不復当年之威。而曾经的小辈,亦今非昔比,他只能赔著小心,竭力自证清白。
因为他心里清楚,一旦於野確认他勾结冥元,设置了今日的陷阱,他休想活著走出这间屋子。
不过,只有弱者,才会自证清白,正如当年灵蛟谷的山野少年。
时过境迁,那位少年已不再弱小无助,当然也没有理会道乾的辩解,而是盘膝端坐,轻轻挥袖一甩。
光芒一闪,金鼎中飞出一老者,“扑通”摔在地上,正是冥元,愕然道:“於城主,切莫误会……”
“误会?”
於野抬手虚抓。
冥元离地而起,慌乱道:“於城主,你待如何……”
於野一把抓住他的脑袋,又顺手摘下他腰间的铁牌,漠然道:“是误会,还是蓄谋,待於某搜魂之后,自然真相大白!”
冥元的身子悬空,施展不出修为,也难以挣扎,却听到搜魂二字,顿时嚇得绝望大喊——
“此事与我无关,饶命……”
道乾尚自躲在一旁观望,这一刻他终於明白了於野的用意,却仿佛感同身受,已是面无血色。
搜魂!
若被施展了搜魂之术,意味著冥元必死无疑!
一位金仙高人啊,任由摆布,惨遭折磨,最终魂飞魄散。而另外一位金仙高人,好像是諳熟此道。短短的十多年,他怎会变得这般可怕。而地下城设有阵法结界,能够禁制修为,他缘何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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