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多有不便……”
“是啊,不敢相扰……”
见渊与樊玄、元桀迟疑片刻,选择了返回鬼戒、御灵戒。
於野没有强求。
在魔塔中修炼,事半功倍,他实属一番好意,奈何双方的缘分未至。
三人返回戒子之后,星枢法阵回归寂静。
於野查看玉简,继续研修相关的法门。
炼化残魂、或元神,倒也不难,难得是炼化一位仙帝的残魂,並且加以搜魂,务必要有万全之策,否则他难免重蹈覆辙。
又过去三日。
於野收起玉简,双手结印,双目微闔,周身气机內敛。片刻之后,他胸口的金闕突然升起一点莹白的火光,尚在聚集盘结的黑色雾气顿时四处逃窜,气海中瞬即涌出一道强大的气机,將逃散的雾气重重环绕封禁,他的金仙真火趁势燃烧起来,挣扎的雾气渐渐消失,並且化作一缕缕气机回归气海。
这一刻,他体內是龙虎奔腾,风云激盪,生机搏杀,而端坐在星云之上的他依旧是面沉似水,唯有眉梢微微耸动,伴隨著盘旋的重天星光,点点闪烁的气机从四面八方涌来……
半个月之后。
星枢法阵,好像情景如昨,闪烁的星芒已然不见,而端坐的人影也是一如往日的淡定自若。不过,他上身的道袍已褪到腰间,所袒露的双臂、胸膛呈现出暖玉般的光泽,隨著功法的运转,胸口的赤红龙甲在微微闪烁,得他看似单薄却又极其精壮的身躯散发出莫名彪悍的气势。尤其他的眉宇之间,仿若风雷匯聚、煞气隱隱……
与此同时,於野在凝神內视。
金闕要穴,真火缓缓熄灭,黑色的雾气已消失一空,而他的气海之中却是气机充盈,强劲的法力循著粗壮的经脉涌向四肢百骸,使得他的全身的骨骼竟然泛著神奇的金色……
“呼——”
於野轻轻吐了一口浊气,忽又挥动双手打出几道法诀,这才慢慢睁开双眼,脸上露出一丝庆幸与无奈之色。
元昊仙帝虽然遭到重创而境界大跌,却依然堪比仙君后期,也正是因为如此,藉助了魔修与鬼修的法门,终於炼化了他的残魂之力。
所谓此消彼长,先后吞噬了方觉子的元神,又炼化了元昊的残魂,不知不觉便已突破了金仙境界,他唯恐招来天劫,只得故技重施,再次强行压制修为的提升。
嗯,仙道难,提升境界更难,他却踩著一位又一位高人的尸骸,踏上了一道又一道的巔峰。
欲成就王者帝尊,竟然要踏过累累白骨。与其说是仙道,不如是说狩猎与杀戮。或许能够在生死之间求道、问道,却有多少人迷失星途……
於野缓了缓神,披上道袍,束扎妥当,挥袖轻拂。
他面前飘起一把小巧的玉剑,与一枚图简。
虽然炼化了元昊的残魂,吸纳了他的修为法力,奈何炼化之法不够嫻熟,致使搜魂记忆缺失大半,却也並非一无所获。
据悉,星域有两大神器,天神斧与九璽剑,传自上古先人,分別为天界与地界的两位仙帝所持有。两件神器不仅威力无穷,而且暗藏著神界的隱秘。
如今的两位仙帝,便是鸿元与元昊,本该联手寻找神界,却都想著吞了对方的宝物,万年以来爭斗不断。最终是鸿元计高一筹,大获全胜,结果丟了九璽剑,看来双方的恩怨仍未了结。
如上搜魂所知,真假莫辨,也许唯有找到天神斧,或与鸿元当面对质,方能查明原委。
这一切却与他於野无关。
他只想活著逃出梵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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