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到一步的鹤阳与老者使了个眼色,道:“此乃我鹤氏之主……”
老者微微頷首,道:“道友,鹤某已在此恭候多时!”
鹤氏的家主,道號鹤鸣,金仙后期修为,虽然举止沉稳,却满脸的凝重之色。
於野没有答话,而是看向身后的山谷。
十余里方圆的山谷,与別处没有什么不同,虽然笼罩著阵法,却见不到几个修士,反而隨著天色黄昏、炊烟升起,呈现出一片寧静祥和的景象。
“请吧——”
鹤鸣伸手指向一旁的洞口,与鹤阳带头走了进去。
於野依然抓著鹤舞的手臂,带著邛山隨后而行。
洞內颇为宽敞,有明珠照亮,地上设置两座传送阵,其中一座残缺不全,另一座完好无损,並且加持了元石,隨时能够启动。
鹤鸣逕自走到完好的阵法前,又挥袖一甩,封住了洞口,出声道:“此阵直达天平的天罗山,罗氏与广氏结怨多年,於道友就此离去之后,鹤某將毁去传送阵,无人知晓你来过,或去往何方……”
於野的脸色微变。
“咦?”
邛山猛然扯出铁叉,惊咦道:“罗氏与广氏的恩怨,与我等何干?这老儿前言不搭后语,他怎会知晓头领的姓氏,有诈……”
於野却是念头一动,衝著他摇了摇头,转而看向左右,已是满脸的冷峻之色。
鹤舞,似乎胆怯,身子瑟瑟发抖,却又抬头仰望,很是好奇的模样。
鹤阳也仿佛愧疚,沉默不语。。
却听鹤鸣嘆息一声,道:“有关地界入侵一事,早已人人尽晓,此前获悉地界余寇或已流窜至天机山,更是人人自危,鹤某唯恐重蹈风氏与秦氏之祸,遂將家眷迁往溪山躲避,不想遇到一位公冶道友,不仅神通广大,修为莫测,而且相貌陌生,又急著远去,鹤阳当即已有猜测,便暗中告知松云峰。此番本人全力帮你离开天机山,且求躲过这场无妄之灾!”
他拱了拱手,带著诚恳的口吻接著说道:“言尽於此,恕我点到为止。於道友,请放了我家鹤舞!”
邛山瞪著双眼,道:“老狐是糊涂,头领却是不该啊,怎么又上当了……”
於野的眉梢一挑,恨不得一脚踢过去。
“於前辈!”
鹤舞竟然没有了恐慌,话语声带著欣喜,仰望的双眼透著异样的光芒,难以置信道:“果然是您,纵横天界,威震各方,不想有缘亲眼所见……”
也不怪她如此兴奋,莫说一个女子,修仙者,谁不仰慕强者呢!
“鹤舞!”
鹤鸣叱呵一声,又带著尷尬的神情恳求道:“天色已晚,一旦天罗山阵法关闭,便难以传送,请於道友信守诺言,鹤舞尚有一番前途……”
於野轻轻推开身旁的鹤舞,带著邛山踏入阵法之中,然后拱了拱手,道:“告辞!”
鹤鸣掐诀一指,阵法开启。
鹤阳似乎如释重负,长长鬆了口气。
鹤舞举手相送,道:“於前辈,告辞……”
而她话音未落,手上多了一枚玉简。眨眼之间,阵法中的两道人影已消失在光芒之中。
“毁掉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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