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祖左右张望,急道:“哎呀,想必一时混乱,有人捡走了神牌,请奉还宫主!”
十多家神修仍有近百人,纷纷出声辩解——
“宫主,我等应召而来……”
“天地可鑑,绝无谋反之心……”
“不知哪位道友捡走了神牌……”
“宫主宽宏大度,切莫连累无辜……”
青鸞脸上的寒意又浓了几分,漠然道:“奉还神牌,则罢,如若不然,谁也休想离开此地!”
眾人又是面面相覷,四下里顿然一静。
虽说各自无辜,而找不到神牌,便难逃其咎,最终的下场可想而知。
於野,依然佇立原地,与青鸞相距十余丈,能够清晰看到她的神情变化,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杀气。而此时此刻,他掌心扣著的戒子,便收纳著丟失的命魂神牌,不管他是主动奉还,还是辨明原委,皆难逃嫌疑。身为罪魁祸首的子宿,则是悄悄躲开几步,並且抄著双手,摆出无辜的模样。
“你是何人?”
“晚辈来自古灵山,愿奉上纳物戒,任凭宫主查验!”
青鸞等待片刻,无人奉还命魂神牌,她的眼光掠过眾人,带著狐疑的神色看向一旁的梅祖。
梅祖却早有所料,双手举起一个玄铁戒子。
“呸!”
人群中,於野暗啐了一口。
临行之前,他猜测过各种突发状况,不料种种阴谋算计,依然远远出乎他的想像。
显而易见,抵达神宫之初,主动结交道友,挑唆寻衅,趁乱抢夺命魂神牌,再嫁祸旷古山,这一切均为鸿元、梅祖与子宿的阴谋,並且早已预设了应对之法。却將元鉴的戒子塞到他的手里,最终只能由他担下所有的罪名。当他被迫挑战青鸞,这帮傢伙便可得偿所愿。也正如此前的担忧,他再次陷入一场蓄谋已久的圈套之中。
於野想到此处,更添几分鬱闷,忍不住眼光一瞥,传音道:“子宿老儿,你害我!”
子宿却目不斜视,悄声道:“你持有命魂神牌,十多家道友便要听你差遣,只需振臂一呼,必然群起响应。此外……”他拈鬚一笑,带著高深莫测的神情又道:“一旦你击败青鸞,得到更多的命魂神牌,便可掌控神域,取而代之!”
“你这老儿……”
於野摇头无语。
即使他能够战胜青鸞,还要面对白羽,以及神皇天玄子,莫说掌控神域,取代神宫,只怕他又要再次踏上逃亡之路。
只见梅祖恭恭敬敬举著戒子,等待查验。而青鸞並未理会,反而抬手一指,吩咐道:“是非善恶,神宫自辨!”
“吱呀——”
十余丈高的楼阁,便是神宫的宫殿,紧闭的门扇忽然缓缓开启,隨之涌出一层寒雾。
“这……”
梅祖始料不及。
本想拿出事先备好的戒子,便可自证清白,並且討好青鸞,结果弄巧成拙,竟然要他踏入殿门,由神宫辨別善恶。
却又不敢迟疑,否则后果难料。
正当他进退两难之际,两位神宫弟子带著一位老者落在楼阁门前。只见老者衝著青鸞躬身施礼,道:“盘某奉命前来,愿助宫主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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