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道友大仁大义……”
“我等矢志追隨,永不反悔……”
“於道友若是取代神皇,必然四方臣服……”
於野听惯了豪言壮语,也见识过太多的背信弃义,渐渐失去了耐心,转身离地飞起。
各家神修不明究竟,纷纷出声阻拦——
“於道友,你岂能一走了之!”
“你若是走了,將群龙无首!”
“天玄子寻来,我等如何是好……”
梅祖与鸿元、子宿也弄不清状况,急忙喊道:“於道友——”
於野尚未远去,猛然停了下来,他回头看著眾人,沉声道:“天玄子找到本人之前,绝不会善罢甘休,此事应当从长计议,或有应对之法!”
听他如此一说,各怀鬼胎的眾人又是面面相覷。
子宿倒也默契,示意道:“各位,稍安勿躁。於道友,借步说话!”
吵闹了许久,於野终於摆脱了拥挤的人群,却並未就此远去,而是跟著子宿、梅祖、鸿元来到数百里外的一片山坡上。
山坡上,堆砌著几排坟冢,皆布满荒草,甚是破旧。
一行绕过坟冢往前走去,便听子宿分说道:“此处埋葬著巫族的先祖,故而名为巫陵峰,遑论神人、凡人,终將不免一死,化为枯骨尘埃。而你我仍然活著,便要担负传承的重任,这个世间若是断了繁衍生息,天地又何其寂寞也!”
百丈之外,有个简陋的草亭。
於野走到草亭里,与子宿、梅祖、鸿元围坐一处,却依然忍不住看向破旧的坟冢,想像著巫族曾经的辉煌与艰辛的歷程。尚不知他的归宿何在,也许他早已埋葬在大泽的星原谷,那里有他的尸骸、他的梦想,还有他的家园。
“於道友!”
子宿打出禁制封住草亭,出声道:“各家齐聚巫峰,势必殃及巫族,绝非本人所愿。奈何退路已绝,唯有击败天玄子,开启金乌神宫,前往天外神界,否则,你我都將化为一堆枯骨尘埃!”
於野摸出一坛酒,乃是妄城的谷酒,他也不谦让,一个人默默独饮。
鸿元与梅祖换了个眼神,尷尬道:“我二人虽已修至天神境初期,依然难敌天玄子。而你机缘过人,修为境界今非昔比,先后生擒青鸞、击败白羽,若是面对天玄子,再有我等的相助,足以战而胜之!”
梅祖点了点头,附和道:“子宿上巫捨弃巫族的安危,也是情非得已,总要有人挑头行事。而能够一呼百应的强者,唯有於道友……”
“呼——”
於野吐了口酒气,道:“於某並非天玄子的对手,何谈战而胜之?”
“呵呵!”
梅祖摇了摇头,苦笑道:“於道友,你我虽然曾有过节,如今却是同舟共济,不必心存顾虑!”
“此话怎讲?”
“依梅某之见,於道友已有克敌制胜之法!”
“哦,恕我见识短浅!”
“呵呵,於道友与天玄子对决,获胜之关键,便在那位青鸞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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