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一切都会如此,没想到,某天传来消息。楚王谋反,畏罪自杀,临死前屠尽全府,还放火烧了整个王府。
军师举起袖子擦了擦眼,吸了吸鼻子后道:“事情蹊跷,当时陛下登基不久,根基不稳。就有藩王蠢蠢欲动,还到处宣扬楚王仁德,应该由他做皇帝。谁知是惠王构陷,还是……”希宁……好嘛,这下线索断了。也不知道这个朝代的皇帝老儿身体不行,还是缺德事干多了,或者说是有人下毒之类的,后代子孙存活下来的比一般的朝代要少。之前先皇的一个皇子,也是壮年时无疾暴死,所以没人质疑这惠王也无疾暴死了。
于是军师开始讲述一个故事,那时发生在十七年前。
希宁听后翻了翻眼:“知道了,我爹是楚王,我娘侥幸逃出来,半路生了我,你们都是我爹的部下。”
军师回答:“惠王事后没多久,无疾暴死了。”
只可惜,她不是身主。
惠王带兵冲进楚王府杀人,问他就能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心爱的女子,什么亲兄弟,在皇位面前,一切都是苍白无力的。
军师目光深邃,久久地凝望着她,最后长叹一声:“罢了罢了,且告诉你吧。”与其让她到处乱撞,还不如告诉她,而且看样子,自从她磕了脑袋后,整个人都变了。
所以才有接下来的事情,结了亲后,让身主出现在了皇帝的面前,看看皇帝的反应。
军师好是感慨:“多年以来,我们一直暗中查找真相。怎奈不想暴露身份,进展极为缓慢。原本以为就这样浑浑噩噩过去,没想到寨主救下了忠勇侯世子。忠勇侯小时就在宫里陪读,和陛下、楚王生前交往甚好,但事关重大,忠勇侯也不敢确定此事就是惠王一人所为。”
陛下曾下命彻查,可这种无头案子,怎么能查得清楚。而登基用的衮服和冕冠,就成了证据。陛下推说逝者已去,不想让太后太过伤心,也就未判楚王谋反之罪。
军师再也装不出沉稳了,捏着羽扇的手无意识地加大了力量,手指骨节都发白了,要不是他是属于纯文科类的书生,没多大力气。如果是其他当家的话,扇子的木柄早就捏碎了。
希宁不急,就这看着他,等待他纠结好后,就可以说了。
那时陛下看中了翰林学士的女儿,可为了皇位,在先皇的做主下,不得不迎娶他人,忍痛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嫁给了自己的弟弟。
其实是惠王带兵冲进王府,见人就杀,烧了王府,并且将事先准备好的东西栽赃嫁祸给楚王。说是楚王不愿束手就擒,自己畏罪自杀。整个王府的人全部死绝,尸体不是烧成了灰,就是成了焦炭,无法分辨。
希宁转过身,紧盯着军师:“我爹是谁?是你说,还是我自己想办法知道?”
这次寿宴没见到她,问了缘由后立即叫回,狠狠罚了那个使绊的县主。
一切都明白了……希宁摸了摸额头:“那么我爹,到底是惠王害死的,还是有人授意惠王害死的?”
军师回答:“应该是惠王图谋不轨,可忌惮楚王和忠勇侯。忠勇侯一时无法撼动,就先从楚王入手。而且楚王出事,对于陛下也是打击,或许能从中找到机会。”
这叫什么话,因为楚王最弱,所以先解决。楚王原本不是当皇帝的料,带着老婆到封地过过小日子,结果惹上这样的大祸,真是招谁惹谁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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