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二婶的神色微变,她放下茶,看着二婶:“都说天意难测,二婶有什么话是现在说,还是哪天见到我大祸临头了,到死还是蒙在骨子里?”
“还是军师说吧。”希宁推了回去,就不要麻烦姐了,解释分析有时很累人的。这下军师直接就说了:“现在朝内外都不知道陛下得了痛风,就算知道有可能病了,也不知道什么病。二婶,且不说你这消息从哪里来的,就你做的发糕,陛下吃了后,会怎么想?”
听到宫里的掌事大宦官亲自来,希宁不敢怠慢,出去迎接。
军师一听,微微摇了摇扇子后,不经意鼻翼里叹了口气。
顿时把军师感动得不要不要的:“原来县主那么信任在下。”不过这后面的娶妻生子,咳咳,暂时需要放放。
见到德昌帝笑了,掌事太监松了口气。这官家从昨天晚上卧病开始,就心情很差,没想到永安县主就凭着二块糕,一张练的字,让官家开心笑了。还是永安县主有本事呀!
希宁摇头:“那怎么行,军师难得来一次,说什么也要住上一段时间。十天半个月不算少,三年五载不算多,最好娶了亲、生了子,索性就在此安家吧。有军师在,我安心。”
“还是军师说吧。”不说不说,就是不说。
这次掌事太监亲自去挑了本字帖,也不敢选难的,就要了本各个小皇子刚启蒙写字时用的字帖,又要了练字用的粗草纸和普通墨,拿着腰牌,出宫送去了。
其实最好的做法,就是知道永安县主要送点心进宫,就阻止,如果不行,索性扯开来说。永安县主也就不会送什么点心进宫,或者另外选一样送进去。
自然会想,是巧合还是已经知道他得的什么病。如果是巧合,那也就罢了。可朝臣都不知道的事情,她一个小小的县主,又怎么知道的,从哪里知道的?
军师过来后,二婶这才把事情给说出来,她是事先得知德昌帝痛风,正巧赵拂绫点了发糕,就想着有可能会送进宫里,所以备下了不用酒酿催发,也不用糯米的发糕。
但德昌帝很快就沉下脸来:“真是胡闹,去找本字帖,给永安县主送去,明天将练好的字,再派人送来。还有再送点练字的纸墨去。”知不知道这墨和纸多贵嘛,就连他都舍不得用,结果永安县主却在上面涂鸦。
“哎~”掌事太监含笑回应。
二婶大约三十多岁近四十,身为厨娘,一身的蓝碎布衣,一头乌发挽成髻、用同样的布给包了起来,穿得干净利落。含着笑回:“满意就好。”
二婶一听,终于脸上露出点慌乱,想了想后道:“寨主麻烦先请军师来。”军师是黑虎寨的智囊团,号称诸葛再世,正好在府里,请来也好。
德昌帝招了招手,把纸要了来。细细一看,好嘛,这句是“三公子对着林家小娘子说,本公子这厢有礼了”,那句是“林家小娘子脸上飞起两片绯红来,垂头娇羞不已”。
二婶也是个聪明人,想明白后,顿时瞪大了眼睛,浑身一个颤栗:“是我疏忽了。”
对着希宁跪下,低头诚心认错:“请县主责罚!”
希宁立即叫柳绿去扶:“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责罚不责罚的。”
柳绿力气大,一下就把二婶给扶起来,想要再跪下就难了。
(本章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