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凰给他的任务是打探北苻的消息。因为事发紧急,很难安插眼线,一般都是在暗中打探。当然,那样获取的信息量也是较少的。
而他竟然堂而皇之的住进了太尉府,还做客卿。要知道,客卿是专门为府中大人出谋划策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就是摄政。一个探子竟然会在短时间内,将自己埋得如此深?
“你怎么不搬个椅子坐到朝堂去听?”
一向清冷的枫凰突然的幽默一把,惹得夜隼猝不及防的噗嗤一笑,“我也想啊,但朝堂之中只有一把交椅,我若搬了椅子进去,那不从篡位了。日后魏王攻进长安,你是要我背叛虞美人,还是背叛万千子民呢?”
枫凰没好气的转过视线,想要站起来,刚动一下,肩膀就传来钻心的痛。
“别动。伤口不长,但很深,要好好进养。”
夜隼下意识的去扶她,刚碰到她的胳膊,就觉心跳好像少了一拍。抬起眼,撞上她犀利的目光,只得缩了回去。
枫凰放弃了站起来的想法,享受着难得的安宁叹了口气,“这里养伤挺好,可惜我不能常待。”
“要宰我哪那么容易。”夜隼轻笑,笑意中带着一丝凄凉,“我命可大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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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一小段时间。”枫凰断定。
“有啊,其实此前死去的高将军并没有投靠北苻。”夜隼将最新收集到的消息告诉她,“太尉有向源止帝提议拉拢对方将领,被选中的人确实是高将军,但被拒绝了。”
英雄!?
是的,她曾经就是这么笃定的认同过,她爱慕英雄,爱慕过一个年轻将领。
“那为什么又不做军人了?”
枫凰心中微诧,暗叹,“你居然有这样的觉悟?”
他就是一个英雄——英雄的事迹,英雄的结局。
夜隼对她的质疑不以为然,落落大方的回答,“有很多事情都是相互关联的,想要把本分做到最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不可取的。”
就连与国之存亡、生死攸关的军营中,都充斥着各种争斗谋权,为一己私利不惜动摇国之根基。而落棋的人,都是些读过圣贤书的朝廷重臣。国家给予他们荣华富贵权利荣誉,百姓们也极力拥护他们,到头来该卖/国的卖/国,该内耗的内耗,想想都作恶。
做英雄就是枫凰最认同的吗?
枫凰顿时大怒,“我是你的首领,你必须要回答我的问题。”
枫凰看着他,看着他带着面具的脸,她知道,那一定是个悲痛的故事,“你是一个逃兵。”
枫凰撇了他一眼,另问,“你心中可有怀疑的人?”
枫凰微微侧目,目光刚碰到他的眼,又像闪电一样马上回避过去,“有查到什么吗?”
“战场上有比死更可怕的东西。”
“对于漫长的人生来说,那就是一小段的时间。”夜隼抬头看向天空,言语里是哀伤的叹息。
枫凰刻意忽略过他的忧心,讽刺道,“你在这里还是挺受欢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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