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贵愣了一下,立刻意识到她已经注意到这个收破烂的人,并且察觉自己在监视于志道。就说:“这是意碰到的,我也想立个功嘛。”“你怎么和他联系,有人盯着他呢。”

“你没记错?”

杜自远一撇嘴,“唱个戏怎么了?唱就唱,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会唱,我知道。就给他们唱一出,让他们听一听。”

第二天上午,赵明贵去了右少卿的办公室。她果然在。

赵明贵有些意外,“怎么了,有问题吗?”

一个特务说:“你快去,跟上他。我向组长报告。”

右少卿转头就去找左少卿,把叶公瑾的意思告诉她。

右少卿点点头,“这还像句话。你说吧,你想怎么着?”

“你以为呢?订婚订婚,就是要把婚事给定下来,把人给圈住了,谁也不能变卦,懂不懂?”钱玉红夸张地瞪着她。

这个情况让赵明贵心疑惑。收破烂的人与于志道之间,是联络还是传递情报?不管是哪一种,这种方式都太叫人匪夷所思了。

“我听杜先生说,还准备请个戏班子?”

左少卿瞪着他,一拍桌子,“那么,唱戏的事怎么办?”

赵明贵不由有些气短,“处长,我的人手不够,很不好办。”

“你跟上这个人了?”

叶公瑾见右少卿,也很关心,“右少,订婚时,总要请我到场吧?我也可以跟着热闹一下,还要给你随一个份子呢。”

“是的。这件事怪就怪在这里了。你觉得,怎么办最好?”

这个时候,坐在于志道家对面监视点里的特务就有些疑惑。于家外面的街道上出现一个收破烂的人。那人挑着一副装满破烂的担子,手里敲着梆子,蹲在墙边,并向左右张望着。

第二天下午,赵明贵早早进了这个茶叶店。他要亲眼一情况。

“我感觉,他没有发现。”特务在电话里说,“他走得并不快,我远远地跟着。不过,那一带是贫民区,巷道曲折狭窄,人也多,走着走着人就不见了。可能是他进了哪条小巷我没有注意到。”

另一个特务出了柜台,走到店外,不远不近地跟着收破烂的人。

左少卿咬牙切齿地瞪着杜自远,“我告诉你,赵明贵没有几个人,他的人手不够。另外,他们的监视目标只有两个人,郭重木和于志道。赵明贵是个很精明的人,他的人手少,一定会安排得非常细致。”

右少卿说:“老赵,有事你说,咱们还用客气吗?”

杜自远立刻猜出她的意思,就说:“哎呀,这个事,得商量一下,得商量一下。”

右少卿就说:“我姐说,争取在下个星期办。至于怎么办,我可不知道,都是自远和我姐在办。我可不管这些事,只要让我订上婚,怎么办都行。”

就在这时,他们都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过来,鸣了一下喇叭,然后等着大门打开。他们知道,这是于志道下班回家了。透过望远镜,他们见那个收破烂的人正悄悄地抬起头,向汽车里张望。

不一会儿,汽车开进了大门。收破烂的人则开始收拾担子,似乎要走了。

两个特务站在茶叶店的柜台里,谨慎地观察这个人。虽然不出什么异常,但目标的家门外出现特殊的人,还是叫他们紧张。两个人商量一下,决定跟踪这个人,情况再说。

“对,我想亲自和他联系。”

到五点多钟时,这个收破烂的又来了,仍蹲在门口。他一边敲着梆子,一边向左右张望。

右少卿了照片,照片上,一个收破烂的人蹲在街边敲着梆子。她抬起头,用怀疑的目光着赵明贵。

右少卿就:“处长,当然要请您了。我姐说,女方这边,除了我妈,主要就是咱们二处的人。到时候,自然要请您。”

到了晚上,左少卿和杜自远坐在旋转门包间里。他们的神色都很严肃。

“那么,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第二天的下午,杜自远开始谨慎地采取措施,地点是在于志道家的门外。

左少卿心里警觉,用眼睛瞄着妹妹,“臭丫头片子,我还不知道你的贼心思。”

狡猾的右少卿淡淡地笑着,“老赵,我倒是想先听听你的想法。”

赵明贵察觉到右少卿的戒心,也笑了,“右少,咱们公平合作,好不好?我在他那里安了耳朵,我对你开放,你派人一起监听。你呢,有人手,负责全程跟踪,如果有情况,让我知道。怎么样?这是不是个公平交易?”

右少卿的脸上露出笑容,“这还差不多。成交。”

“右少,最后一点,我希望你正确理解。这件事,只限咱们两个人知道。”

右少卿嘻嘻地笑起来,“你不就是不想让我姐知道吗?你跟我想的一样。”

但右少卿并没有想到,这个全程跟踪,就跟出大麻烦来了。最后把左少卿也卷了进来,姐妹俩几乎同时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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