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后面还说了一句话。他说侯连海在他那里住不了多久了,这一两天就会离开。”
此时的叶公瑾,已经不是惊疑了,而是惊恐。他感到有什么情况他没有掌握,似乎有人在他的脚下设了陷阱。但他想不出这个陷阱是什么。
“左少,这就是我要和你商量的事。只要这个任务派到你头上,我们就有解决的办法。这两个目的,都要达到。”
叶公瑾这句话问得很模糊,甚至别有用心。但左少卿可不想模糊地回答。她说:“我不明白处长的意思。”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呀?侯连海死了,对我们的战场有利。但他又是我们的朋友,不能让他死。你到底想怎么着?”
“我说的意外死亡,是指人们都猜测他是被保密局暗杀的。”
柳秋月小声说:“少主,昨天晚上,玄武饭店的人已经安排好了,今天早上正式上班。一共是三个人,都是靠得住的弟兄。”
叶公瑾点点头,“好,明天你也在场,我们一起观察。”
叶公瑾微笑地向她招招手,“左少,过来坐。我和明贵一直在商量,也想听听你的意思。昨天晚上就想找你,没有找着,你去哪儿了?”
冷静地说,叶公瑾问这个话是个失误。给这个问法套用一句成语,叫做“与虎谋皮”。左少卿此时回答的,论是真话还是假话,他都不敢相信。因此,问了也是白问。
这时,电话响了。柳秋月拿起电话听了一下,她放下电话说:“是老赵打来的,让你现在去处长办公室。”
“他要和我算账。说我把他的一个警卫班都给杀了。”
赵明贵接过电话听了一会儿,不由睁大了眼睛。他放下电话对叶公瑾说:“处长,下面的人查清楚了,是于志道的车。于志道把左少接到联勤的地下指挥部。左少在那里呆了很长时间才离开。”
“我感觉,如果他知道了侯连海的下落,一定会把这个任务派到我的头上。”
“这样最好。”他严肃地着左少卿。
杜自远似乎察觉到她的想法。他在她耳边说:“左少,这件事十分重大,一定不能出差错。”
这时,电话响了。叶公瑾拿起电话听了一下,然后递给赵明贵。
“你说的没错。侯连海是我们的朋友,他以前在河南给过我们很多帮助。所以,我们绝不能让他死。”
赵明贵笑了一下,“处长,我给你提一个建议,明天你直接问左少卿,她怎么回答。也许我们能出一点情况来。”
赵明贵接到报告,左少卿被一辆军车接走了,这个情况让他惊讶。他告诉叶公瑾,他正在派人查这个军车。
这个情况让叶公瑾和赵明贵这两个多疑的人,真的产生了疑惑。郭重木和于志道,一直是他们的两个重大怀疑对象。他们谁是“槐树”。理智上,他们更倾向于是郭重木。但他们从未发现左少卿和这个郭重木有过任何关系。倒是那个他们认为阴险狠毒,不可能是“槐树”的于志道,和左少卿有说不清楚的关系。在城南军火库招待所,左少卿让于志道带着侯连海一起离开。她的理由是,那是个公开场合,只能让侯连海离开。但焉知不是为了让于志道尽快离开那个危险之地呢?
“左少,你认为这个于志道是个什么人?”
“还有。他说,我知道你们保密局的人天天盯在我的长江宾馆外面,也知道你们想找谁。他说,你们不就是想找侯连海吗?”
“这个侯连海在是一个老资格,现在很多军队里的高官或者曾经是他的部下,或者和他共过事,是他的老朋友。等一下,你说他意外死亡是什么意思?”
左少卿着杜自远,忍不住握着他的手。这双温暖的大手让她心里隐约波动。这个任务如何完成,已经不是她心里最优先考虑的事。她想的是,如果杜自远此时抱住她,想和她那个一下的话,她有没有力量拒绝。她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就是城南军火库招待所对面小楼里,守起爆开关的人。我说那些笨蛋该死。八个人守在那么重要的地方,却连一个哨兵也不设,他们不死谁死!于志道很生气。”
他们坐在一起,一直商量到深夜。只有一个问题没有确定,眼前这件事,是否要向叶公瑾汇报。或者,等着叶公瑾或者赵明贵自己去发现侯连海。
但是,叶公瑾却下不了这个决心。他最后让左少卿和赵明贵都离开后,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陷入恐惧的思考。
于志道明显是他的敌人。但于志道却把侯连海将要离开长江宾馆的话,通过左少卿告诉他,似乎在引着他往某个方向走。但这个方向上却让他感到布满了陷阱。
这天夜里,叶公瑾搂着钱玉红白白嫩嫩的身体躺在床上的时候,仍在为这件事烦恼着。钱玉红抓着他的那个东西鼓动了又鼓动,竟然没有鼓动起来,非常不高兴。
叶公瑾心里有事,口自语:“这个侯连海,到底是留,还是不留?”
钱玉红抓着他的那个东西一拽,“不留!留它干什么,一点用处也没有!”
叶公瑾至此做出了决定。哀呼哉?哀呼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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