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里中年人抬起头，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老杜不在身边，他人可以依靠。所有的困难，他必须自己想办法解决。还是那句话，我该怎么办？事关国家安全的重大任务，我如何完成！
他轻声说：“阿本上尉，你确实试对了。非常好。明天你继续守在诊所里。如果他们不出现，你就在那个小咖啡店里等他们。我希望，他们还会出现。这一次，你要动手抓人了。”
麦肯中校点点头，仍然微笑着说：“那么，你是怎么想到要上前搭话的？”
秦东海明白，毫疑问，金兰湾的组织已经遭到破坏。那个叫阿本的人不动声『色』地说：“梅医生已经被捕。”秦东海相信，至少这一句话是真实的。老黄下落不明，联络站已经被警察查封。那么，他找谁去调查阮其波的死亡原因？
秦东海通过龙锦云对他说：“先生，对不起，我想见一见洪伯伯。”
秦东海轻声说：“我想联络南方联盟的同志，不知他们能不能帮助我们。”
这是一间隐藏在一座三层楼后面的小咖啡店，隐蔽而昏暗，很难引起别人的注意。金兰湾组织传递给国内的报告中曾经提到过这个小咖啡店。特别说明，它其实是南方联盟的一个联络站。
秦东海察觉，有人坐在附近的桌旁，不时用一种谨慎的目光打量着他们。
龙锦云立刻抓住他的手，“什么机会？你快说，什么机会？”
秦东海和龙锦云坐在这间小咖啡店，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咖啡店的内外。咖啡店很小。在这个时候，只有他们两个客人。柜台里坐着一个戴着圆圆眼镜的中年人，不慌不忙地打着算盘。一个年青的姑娘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和中年人说着话。
“东海，”龙锦云坐进车里，小声问：“你想出办法吗？”
女店员给他送来咖啡后，他把小碟子里的方放进杯子里，用小勺慢慢地搅动着。他向秦东海看了一眼，很随意地问：“做生意的？”
“你派人跟踪他们了吗？”麦肯中校似乎很随意地问。
接下来，就是漫长而痛苦的等待。
阿本上尉沉『吟』一下，“长官，我不这么认为。跟踪的人说，那两个人从没有回头。我感觉，他们那种走路方式，只是出于习惯。他们是职业特工。”
秦东海双臂抱头，只感觉到头疼欲裂，心里痛苦得难以自持。我该怎么办？我如何才能完成任务？
终于，秦东海看见那个姑娘端着托盘进了里屋。他想，这个机会很好。
麦肯中校点点头，又『露』出他温和的微笑。他非常希望能找到那个姓杜的**调查部高官。他太有价值了。
梅医生的报告里说，洪伯伯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暗语，表示要和南方联盟的领导人见面，并有极其重要的事情。
她摇摇头，“我睡了一会儿，就再也睡不着了。脑子里全是我们的任务。东海，我是第一次承担任务，在这方面完全没有经验。虽然在干部训练班上学了很多东西，但我总感觉用不上。我躺在床上想呀想呀，一点办法也没有。东海，你有办法吗？”
秦东海听得出来，龙锦云已经焦虑到了极点。这是她第一次承担任务，如果完不成，对她今后的工作会有很大的影响。妈的，对他自己来说，也是这样呀！
又过去很长时间，终于有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走进来。他和女店员开着玩笑，向店里看了看，然后就在秦东海的身边坐下来。
阿本上尉抬起头，小心地看了麦肯中校一眼，轻声说：“长官，我想问一下，阮先生被人刺杀，真的是中国人干的吗？”
冷静地说，左少卿曾经警告过他。他还要问出这句话，就是自寻死路！
阿本上尉认真地点点头，“是，长官。”
他的内心却如刀片划过似的清晰而惊悸。他们已经被人识破身份，这个时候就不能不小心一些。如果有人偷袭他们，他睡在卡车里，或许可以早一点发觉。
“是吗？找谁呀？”年轻人仍然很随意看着远处。
“我们想找德隆街诊所里的梅医生。”秦东海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年轻人收起他嘴角上的冷笑，审慎地看着他们，轻轻地点点头，不再说话。他望着外，喝着自己的咖啡。他喝完咖啡，去柜台付了钱，就走了。
此时已经过了中午。秦东海和龙锦云都饿得肚子里咕咕叫，只能不断地喝咖啡。
店里的客人少了。年青的女招待走过来，说：“你们一共是六盾，付钱吧。”
秦东海有些惊讶，他们并没有说要离开呀。他掏出钱包的时候，一直审慎地看着她，猜测她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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