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少卿点点头，“有这个可能。” </p>面对这句话，张雅兰已没有选择的余地，只好说：“老葛，我不想对你隐瞒。确实有一点关系。但昨晚的凶杀案，绝不是我找的那个人干的！” </p>
武汉和南京，都在长江边上。有些案件，特别是特务案，常常会有关联。葛处长和张雅兰也经常在破获这些特务案时，有许多合作或协助。他们两个人，其实是互相熟悉，并且互相信任的。但今天，案情这么重大，情况就有一些不同了。他们此时已经处于一种互相戒备的状态中。 </p>
想到这里，她抬头对陈三虎说：“你曾经发现这伙人里有一个女人？” </p>
陈三虎立刻点着他的大头说：“行，没问题，我一定盯到她。” </p>
葛处长渐渐地瞪起了眼睛，毫不客气地砍出要命的第二刀，“张雅兰，你找着的这个人，是不是还和昨天晚上的凶杀案有关呀！是不是！” </p>
“那么，昨天晚上的案子，究竟是为了什么事！”葛处长旁敲侧击。 </p>
张雅兰很惊讶，“也是特务？” </p>
葛处长极其严厉地说：“有关就行了！我现在等你给我做一个解释！” </p>
陈三虎一点头，“是，没错。只是当时天太黑，没有看清楚。” </p>
房间里的人都沉默着，注意地看着她。 </p>
此时，他心里更加确定了。昨天夜里的凶杀案，不仅和张雅兰有关，更和她寻找的那个人有关。这个判断让葛处长心里有些异样的兴奋。 </p>
左少卿指着他说：“那你盯一下，找到这个女人。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人。我感觉，这个女人在武汉这个小组里，应该是个主要人物。” </p>
左少卿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看出来了，第五组这一边的人，是发了狠的。昨天夜里，我看见一个女人，手持匕首，在我前面的小巷里飞跑过去，追赶前面的人。可能就是你看见的那一男一女。她是发了狠心要杀前面的人。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内讧了，是一方的人要除掉另一方的人！” </p>
这个时候，张雅兰虽然也瞪着葛处长，但语气还是缓和了一些，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她说：“葛处长，对不起，我现在什么也不能对你说。我再说一遍，这件事很特殊！非常特殊！” </p>
敲门进来的，正是武汉公安局国内安保处的葛处长。 </p>
“不行！”张雅兰也一拍桌子，“你不能向局里汇报！更不能通知南京！” </p>
“我说了，我现在不能说！我告诉你，至少现在不能！”张雅兰则小心防备。 </p>
所以，这天下午三点钟的时候，当张雅兰和肖凡冰正坐在公安局招待所的房间里，商量如何向武汉公安局解释这件事的时候，门外有人敲门。 </p>
这时，左少卿向身边的人点点头，“这样一来，这件杀人案一定会受到武汉公安局的重视，他们会把这个案子当作一个严重的政治案来办。雅兰，如果是这样，可能会影响到我们的任务。你试试看，能不能让他们当作刑事案来办。” </p>
这句话，让张雅兰有些意外，心里就稍稍有一点犹豫。她拿不准该说找到，还是说没找到。葛处长这句看似普通的话，却正好问在她的要害上。 </p>
张雅兰还是难以相信，“可是，为什么呢？” </p>
葛处长慢慢把头偏向一侧，但疑虑的眼睛仍盯在张雅兰的脸上，审视着她。 </p>
他心里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件事。案子要破，这是他分内的事。但分外的情况他也要考虑。这个张雅兰到武汉来找人，却不肯告诉他名字。这已经让他很奇怪了。昨晚发生的凶杀案，明显和她寻找的人有关，她也承认了。但现在，她又要求把昨天夜里的凶杀案按照刑事案来办。为什么？ </p>
这么一种情况，其实已经给了他一个答案，这肯定是一件“政治案”。考虑到她在南京市公安局里职务就是反特科科长，他很自然地认定，这就是一件“特务案”。 </p>
但是，他在武汉也办过多起特务案，和张雅兰也联手办过一些特务案。一个特务案又有什么好神秘的，还需要这样遮掩吗？这正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p>
不过，这个葛处长到底还有一些政治头脑。“特务案”所以被称为“政治案”，其中确实可能有严重的政治原因。在处理这个案件里，他也要给自己留一些余地。 </p>
葛处长想到这里，就提出了他最后的要求，“张雅兰同志，我现在正式告诉你，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能离开武汉！”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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