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曾经为了争夺市场份额互相使绊子、甚至在暗地里雇佣杀手的商业巨头,此刻却罕见地达成了共识:

对有抱丹强者坐镇的公司,彻底放弃强取豪夺的念头,转而采用合作拉拢的策略。

提供低于市场两成的低息贷款,让对方能轻松获得资金周转;

共享遍布东南亚的贸易渠道,从新加坡的港口到马来亚的种植园,一路绿灯;甚至主动让出部份利润丰厚的市场份额,像南洋的收音机市场、澳洲的羊毛贸易,只要对方开口,都能分一杯羹。

毕竟在香江这个鱼龙混杂的商业江湖里,抱丹强者就是行走的“免死金牌”,他们能一拳打碎花岗岩,能一脚踢断碗口粗的木桩,更能凭一己之力颠覆一个商业帝国。

宁可得罪十个能单手掀翻桌子的化劲武者,也不愿招惹一个能气劲震塌大楼的抱丹强者,否则一旦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轻则公司元气大伤,十年都缓不过劲来;

重则像沙宣洋行一样彻底覆灭,老板从锦衣玉食的富豪沦为沿街乞讨的乞丐,落得个身败名裂、人人唾弃的下场。

这也是香江四大家族能在风雨飘摇的时局中长期稳固地位的关键原因之一。

李家有“铁手”李老爷子坐镇,这位年近八旬的老者满头白发,却精神矍铄,据说他年轻时在佛山习武,一拳能打碎半米厚的花岗岩,拳头上的老茧比铜钱还硬;

郭家背后站着“无影脚”郭师傅,他的脚法快如闪电,能在眨眼间踢断三根碗口粗的木桩,曾经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黑帮头目挑衅郭家,结果被他一脚踢断了肋骨,躺了三个月才下床。

四大家族的每一家背后都至少有一名抱丹强者,他们彼此之间既在地产、航运领域展开激烈竞争,今天你抢了我一块黄金地段的地皮,明天我截了你的一笔货运订单;又在面对外部威胁时互相制衡,形成了一种微妙而脆弱的平衡。

若是哪家想打破这层平衡,用强硬手段吞并其他家族的产业,先不说对方的抱丹强者会提着兵器直接找上门来,其他家族也会立刻联手施压,让其在香江无立足之地。

就像二十年前,有个靠贩卖鸦片发家的新兴财团,老板姓张,为人嚣张跋扈,不知天高地厚地想用暴力抢占李家的维多利亚港码头——那可是香江最繁忙的码头之一,每天的货物吞吐量能抵得上其他三个码头的总和。

张老板派了五十名打手拿着砍刀斧头守在码头入口,这些打手个个面露凶光,胳膊上纹着狰狞的纹身,吓得码头工人不敢上班。

可结果呢?当天晚上,张老板那栋刚建好没多久、耗资百万银元的三层别墅就被气劲震塌了半边,洁白的墙壁裂得像蜘蛛网,从屋顶一直延伸到地基,天花板上那盏从欧洲进口的水晶灯“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张老板躲在卧室里,透过窗户看到别墅外墙轰然倒塌的瞬间,吓得浑身发抖,连夜带着家人和仅剩的金条逃到了南洋,从此再也不敢踏足香江一步。

自那以后,再也没人敢用“镇压”那套对付有抱丹强者撑腰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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