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丫鬟提着裙摆,从不远处的回廊跑来,动若脱兔,显然有着不弱的武功底子。
李永清道:“为什么?”镇妖王府。
厉皓白点头,走几步,将血色镇魔枪拔出,头也不回地朝着道院外走出。
“是厉师兄,出来了!”
……
这又是第二则消息,凌通嘴角又泛起一抹玩味之色,道:“那位五指琴仙的大儒令,可不是那么好接的,看来这么多年过去,很多老家伙还是没有忘记,这样传承下来的苦与痛,也到了该偿还的时候了。”
“学生告退。”
金星沉浮的紫檀木大门后,苏乞年盘膝而坐,进入胎息之境。
不过很快,这位大汉军中位高权重的正一品镇妖王又摇头,道:“看来已经彻底堕入刀障中了,刀法越强,死得越早,是天命之刀,也是不祥之刀。”
“郡主!那一位赢了!”
一座幽静的亭子里,刘清蝉立在月光下,她清冷如月仙,仿佛随时要乘风而去,一双裸露的小臂在月光下若凝脂,又似乎象牙般晶莹。
“厉师兄,难道……”等到厉皓白走出巷子,终于有外院弟子忍不住开口,欲言又止,但是意思不言而喻。
古朴的书房内,身形瘦削的管家老人立在书桌旁,一身墨色长袍的镇妖王刘曾安再次搁笔,眼中也透出几许诧异之色,道:“那一条幼龙似乎天资悟性不凡,领悟正气本源,被内院的几个老怪物看重,有望在一年以内磨合镇魔枪真意,诞生武道之势,两年内有望冲击龙虎榜,居然败了?”
祖窍神庭中,神灵身持刀而立,虚空深处的天地元始之气不断垂落,混混沌沌,将苏乞年笼罩,仿佛一片蒙昧的时空,开天辟地之前的场景。
凌侯爵府。
镇妖王府一角。
厉皓白躬身一礼,再走进金丝楠木大门,一名书院执事与他错身而过,来到李永清身前,恭声道:“副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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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位,送出了五色大儒令。”管家老人开口道。
此刻,这几乎是所有外院弟子心中唯一的念头,很难想象,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初入武当不满一年,刚刚筑基,居然令得他们外院的八条幼龙之一吃了这么大的亏,这已经超出了常理,就算是史书上,这样的人物也凤毛麟角。
他不言败,但是这一句话的分量还是令一干外院弟子,乃至是暗中诸势力的暗探咋舌,这位皇家书院外院最小的一条龙,居然对于那个苏家次子如此看重,给出来这样的评价,岂不是说,那一位来日必定登临龙虎榜?
“等等!厉师兄受伤了!”
凌通端坐于黄梨木大椅上,眼中浮现出一抹异色,显然,那个少年的成长有些超出他的预料。
金丝楠木大门前,量山尺李永清目光冰冷,相隔太远,他不能洞悉一切,但那个来自武当青羊峰的苏家次子,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连他外院最小的那条龙都降不住他,岂不是说,此子已经有了冲击龙虎榜的潜力。
苏乞年看他的背影,这个来自皇家书院外院的儒道真传弟子,一身浩然之气几乎深入到了骨子里,这也是苏乞年行险动用《降龙掌》的根本原因,并不怕此人曝露出去,这是一个真君子。
这一下,整条皇道长街上就不停地有人倒吸凉气,就算是沿街酒楼商铺的寻常百姓,也不禁瞪大了眼珠子,一个个涌到窗口,看那一道五色卷轴,不知道是何种材质的布匹,五色光晕流转,充斥着一种神秘感。
皇家书院外院送出了大儒令!
“五色大儒令?”刘曾安微怔,既而就冷笑,“当年孰对孰错本就心知肚明,多少年居然还传承下来了忿怨,真是一点面皮都不要了,果然是五指琴仙,难怪当年未曾能够得到儒道真传,一个仙字不如鬼。”
虚空脸色很不好看,这一位就连打坐五境,也已经臻至了第三境胎息,而他尚且身在入定之境,距离胎息还有一步之遥,但想要跨越,就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更需要机缘与造化。
大殿前,老人长身而立,脏乱的布袍紧贴在身上,没人察觉,他后背已经全部被汗水打湿。
到了此时,他深深明白,真正的劫数,即将到来,若是渡过,才算是勉强站住脚跟,但以而今道院浅薄近无的底蕴,又如何能够抵挡住接下来的劫数。
不可否认,眼前这个武当青羊峰的少年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但天赋悟性再强,也要有时间成长,现在就要抗衡如皇家书院这样的庞然大物,实在是螳臂当车。
老人如何不明白,这也是百年前,本已衰落的道院终于人走茶凉的根源。(求月票推荐票,起点正版订阅是对十步最大的支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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