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是,这些人与聂念年几人一般,都是一身制式藏青战衣,这是南京武院的院服,而南京武院,则是江苏境内,专门培养极限武者的高等学府,放眼国内,都能够排进前二十位。……

“谢谢伯伯指点。”

“鲶鱼,你果然在这里,上次武院大比给你逃掉了,这次你可逃不掉了,若是没胆子,你现在走,我也不拦你。”

市中心,极限武馆,私人演武房。

三天后的中午,聂庚午从外面回来,脸色不太好看,告诉苏乞年,四十多年前,泰州各区县医院的记录,他都查过了,并无能够与他匹配的。苏乞年并不意外,到了二十三世纪,只要是在医院出生的,必定会留下详尽的记录,不可能伪造身份信息,那是重罪,既然查不到,那就只有几种可能。

聂念年却是愈发看这个“苏伯伯”不爽,尤其是最近几天,只要有人和他打招呼,他就一阵牙疼,不过这个似乎暂时没有离开打算的伯伯,吃得倒是不多,甚至有些稀少,喝酒却是一把好手,又一次,他看到自家老子舌头都有些打结了,其还是面不改色。

开天辟地之后,先天光阴小世界成形,几乎每时每刻,苏乞年都能感到道法精进,比开天之前更快,其中光明与时间尤甚,真正得到先天小世界之力滋养的十方道莲,开始显现出来它身为绝世灵物的神用,每一天过去,光明与时间道符各自的增长,都堪堪逾万,这对于寻常开天境大能而言,简直是难以想象的,堪称惊世。

砰!聂念年收拳,对面一个年岁相仿的青年大汗淋漓,拳架子散开,踉跄倒退数步,最后一屁股坐倒在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年年,你丫吃药了,这么凶,请对我温柔一点。”

这就是聂念年对于这个新认识的“苏伯伯”所有的印象,最初的一点气质分,早就灰飞烟灭。

聂庚午拍了拍胸脯保证道,这些年过来,他也曾帮一些故友办过同样的事,大多有所收获,大多也只是看一眼,知道自己从何而来,也就不了了之,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寻不到时日夜难寐,真正找到了,又弃若敝履。

“三连长,你变了。”

接下来的几天,苏乞年没有离开,按照聂庚午的话说,以后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不许再走了。

“是啊,念儿,你这么野蛮,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蓦地,有声音响起,聂念年心中一惊,就看到那位苏伯伯缓缓睁开眼,像是煞有介事道。

推开门,来到院子里,聂念年微微一怔,就忍不住撇撇嘴,这还装上瘾了,这年头,练武靠静坐就有用,母猪都能扛核弹了。自家老子曾提过,这位“苏伯伯”先天体弱,根骨有差,不能练武,他终究忍住没有开口。

聂念年应一声,不冷不热,然后就转过身走进屋子,留下一道孤傲的背影,他已经可以肯定,这位“苏伯伯”就是一个十足的忽悠,昨天他老子送过去的纤维仿生衣故意不要,这会儿又来装模作样指点他练拳,且不说其根本没睁眼,哪里看得清他练拳,再者,他练的可是武院中一位武术家创演的,名为八步崩拳的极道拳法,那位武术家就是这么教的,怎么可能有错。

“上来,打不死你!”

在其看来,你装也装得有逻辑一点,我闭上眼睛就是天黑,你以为自己是雷达?

擂台下,三、四个青年男女嬉皮笑脸,听得擂台上的聂念年眼角直跳,嘴角抽搐,神特么的年年,神特么的念儿,神特么的三连长,人家都是坑爹,为什么到了自己身上却要背锅,想到自己这些年几次想要修改身份芯片,差点被自家老子修理到不能自理,他就觉得自己蛮需要安慰的,生长在二十三世纪自由的天空下,我难过的样子就没人看到?请不要在意我身上的名号。

“有胆!”

青年灰白长发一甩,一踏地,咚的一声,整个人一下弹起五六米高,落到了擂台之上。

“年年,小心!”

本来站在聂念年对面的青年走下擂台,忍不住开口叮嘱道,他们都是出自地市泰州的南京武院同窗,能培养出极限武者的,有几个家底不殷实,不少人父母在泰州各个机关,都有实权,如眼下擂台上那一头奶奶灰的青年周成,就是泰市武协副会长之子,家学渊源,十八岁刚入武院半年就打破了第一次人体极限,成为极限武者,而今两年过去,极限武者的道路上已经走出了不短的距离,乃是武院三年级的风云人物之一,极有望在四年级前摸到第二次极限的门槛,甚至突破桎梏,晋升成为武术家。

当然,聂念年也不弱,父亲是军区团长,从小按照军人的要求打熬精气神,两人在武院常常互别苗头,多次交手,互有胜负,但总的来说,还是三代皆为极限武道修行者的周成底蕴更深厚一些,聂念年负多胜少。(正版订阅是对十步最大的支持!求月票推荐票。比较顺手了,但写得还是慢了点,明天尝试恢复两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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