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照顾我爸妈!”老狗子挑拨离间,戳傻狗上墙忽然可恨。但是二伟呢?意气用事,不听劝阻一意孤行,弃家人于不管不顾这又算什么?
“二伟?现在全市的警察都在抓你呢,你怎么这么虎?”听出二伟的声音后,金宝猛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如果这么下去他也会,但我们不能让,镇海为人稳重,善于交际,我们至少得保住一个人能给我们打理后事。二伟折了有我们照顾他家人,我们折了也得有人照顾家人,这人就得是镇海。这也是为啥当初开夜总会时,我不让他也做法人的原因。”金宝继续眯着眼睛说。
这个曾经在一年多之间飞跃为本市江湖的第一团伙,因为老狗子一招小小计量弄得死的死,入狱的入狱。整体实力下降了至少百分之三十,这个城市的霸主还会是属于他们吗?如果不属于他们又会是属于谁?
“大力,走了这条路咱就别想回头,咱要是不混下去,下面那几十号兄弟靠谁吃饭去?土匪,黑子这些人都跟着咱们生里来死里去,咱能看着他们生活没着落吗?你要问还会不会有下一个二伟,那我告诉你,肯定有,可能是你,可能是我,可能是黑子,可能是我们每一个人!”金宝眯着眼睛,饶有深意的说。
二伟在临刑前曾要求见他父母一面,但他父母无论如何都不见,不忍见,不敢见。
瘸秃子惨死,二伟跑路,明坡,高雷等十来个人被判了刑。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老狗子却仅仅被拘留了半个月,因与死者和嫌疑犯之间均无利害关系就被释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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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湖镇上二伟家敞亮的大门口石墩上每天都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中年妇女,嘴里嘟嘟囔囔,目光呆滞的看着远方……
大力抱着酒瓶子,四脚拉叉的靠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问金宝:“你说还会有下一个二伟吗?”
“对了,张乐说十月一结婚,怕一忙活忘了,让我转告你一声。”金宝突然想起来张乐准备结婚的事儿。
“嗯,其实我是想说,张乐想来市里开店,说明张乐也是不想窝在桐湖想发展。那咱们呢?赌场被冲以后,咱就窝在夜总会里不出去,咱也得发展了。既然走了这条路,咱就得走下去。下边几十号兄弟都等着跟咱们吃肉呢。”金宝站了起来,狠狠地剁了两脚,抖了抖精神。
“也是,还是张乐想的明白,早早的走了正道。”大力笑着说。
“宝哥,你说二伟咋这么傻呢?这事儿是他一个人的事儿吗?”大力说。
当晚,金宝正因为听说了二伟枪击瘸秃子的事儿而感到震惊时,接到了一个外地的电话。
二伟死了,这个曾经老实巴交的孩子演变成的嗜血流氓死了。金宝在西山陵园给二伟买了一块墓地。
喝完这顿酒,金宝和大力找了郭振海。金宝的想法是把郭振海提出团伙以外,让他真真正正的做个合法商人。然后让他以投资商的身份去拉拢更多更大的权势为他们充当保护伞。
“他不是傻,是义,还有点儿虎。从他上次出来那天,我们遇到老狗子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他早晚得出事儿,你看着他那天掐着那个长毛脖子时候的眼神没?那就是要杀人的眼神。”金宝说。
“真的啊?这可是今年我听到最开心的事儿了,到时我得上份大礼。”大力是真心替张乐高兴。
二伟的父亲看着桌子上一沓沓钞票,又想起当年他们支持二伟跟明坡等人混在一起时,使劲的敲打着自己的脑袋,无数次的重复着一句话:“都怪我啊!都怪我……”
这种暗无天日,东躲西藏的日子,他早就过够了。若不是人类本能的求生欲,望,或许他早就去自首或者寻了短见,现在他终于解脱了。
“这是好事儿啊,我得帮帮他!”大力从小就和张乐不错,听到张乐也要往市里来发展他挺兴奋。
三个月后,警察在山西的一个煤矿上抓住了二伟。据说当时二伟完全可以逃走,而他却现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等着被抓。
在二伟的父母收到金宝派人送来的四十万现金,又听到二伟杀人潜逃的消息后,二人欲哭无泪。
在郭振海的提一下,三人最后决定成立一家搞房地产开发的公司,但金宝和大力明面上和其不发生任何关系,目的就是让郭振海以一个开发商的身份能够更方便的接触到一些高官,拉拢关系为己所用。
当然,金宝和大力也不能只守着港湾夜总会,他们也要找点别的路子。既然赌场这种纯黑的赚钱方式太容易被公安冲,那么就选一个既表面合法,却又能够得取暴利的行业:贷款公司。
说是贷款公司,也合法注册了,但除了表面上按照有关法律规定对一些普通百姓和小型企业发放一些小额贷款做做样子以外,实际上更多的是放高利。当然这种业务的风险是相当大的,很多债务到最后都必须要依靠着强大的暴力团伙以各种非法的手段来收回本金和利息。而金宝等人毋庸置疑占有着这一点绝对的优势。
很快他们的金力贷款公司成立了。但是,在贷款公司成立之初,金宝和大力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收拾老狗子。因为他们已经在江湖中听说,导致赌场被冲,明坡等人入狱,二伟枪击瘸秃子被判死刑等一系列事件的罪魁祸首就是老狗子。
他们必须给死去的二伟,狱中的明坡等人有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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