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猛的睁开了双眼，带着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了安吉尔。
康斯坦丁昂首阔步的走到了曼尼的身前，伸出了一只手“轻轻”地戳着曼尼腰间的伤口。“比天使更纯粹，比恶魔更具有摧毁一切的力量。我很好奇你的灵魂会是什么样子。”
安吉尔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诉说着，但是她身体得到颤抖也诉说着她的不平静。
“知道吗，天使！这种感觉就叫做痛。”
不管是成为铁匠，还是作为医师，甚至成为怯懦者逃避了战斗，亦或者下一刻就战死在恶魔大军之中。
一直在角落里带着的安吉尔，走到了身形还有些不稳的加百列身前，扫视着那折断的羽翼。
奈非天为了生存、正义和公理，从微末中延续着人类的存在至今。
他们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存在，按照心中的目标一直前行，前赴后继！
微微抬起的嘴角让他像是一名真正的绅士。
哈洛加斯圣山上不会有人为战士的牺牲而驻足不前，只会继续踏上充满硝烟和硫磺的战场。
卢克终于听到了自己能插上话的内容，抬头说了一句。
这个地狱君主脸上绽放出了一个带着点癫狂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好像是高高在上。
“好了，天使。现在你们该回到温泉中好好的泡个澡，洗漱干净之后等待着你们主的感召吧。”
“正是如此。”
但是在喝下血瓶之后挨的那一下，依然化作黑眼圈留在了脸上。
天堂在人类用信仰交换庇护后，早就乌烟瘴气了。
力量会催生自信，但是被催生的出的自信就像是膨胀的气球一戳就破。
这个家伙的表现终于有了点地狱魔王的气概，而不再是那种只会呆在幕后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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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强者，你的名字是什么？”
撒旦神色冷静，似乎这一次消亡并没有被放在心上。对于存在了无数岁月的撒旦来讲，一时间的失败算不了什么。
康斯坦丁又变成了一只熊猫眼的样子，前一天朗姆洛给他的乌青眼在血瓶的恢复下消失不见。
加百列伸手指了一下曼尼。
这是加百列来到人间几百年来，亲眼见到的第一个得到了上帝认可的人类。
这些可不是变异人和改造人能够解释的，这些是神学。
不过是他漫长生涯从头开始的起点罢了。
加百列闭上了眼睛，轻轻地诉说着。
布尔凯索双手从地上拽起了审判之锤，然后打量了撒旦一眼。
然后还能拿着这些东西，去到皮尔斯那边让他知道一下神秘领域的东西。
“这个我知道，力量催生野心？”
路西法，这位撒旦真正的名字。
野蛮人这个群族从诞生以来就一直在战火中成长，时至今日谁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野蛮人死在了战斗之中。
真正的强者会失败，但是是不会被打倒！布尔凯索的眼神在撒旦看来，似乎是在寻找从什么地方做出最后一击一样。
“你以后可以叫做圣·安吉尔·道森了。”
“上帝就是上帝，上帝就是爱，这不该被被限制和分类！”
这光晕并没有经过天堂，而是直接降临在了这个世界。
布尔凯索举起了手中的审判之锤，对准了路西法的头顶砸落。
尽管他们会悲伤，会痛苦，会感到失望。但是从未有野蛮人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朗姆洛拿出相机，给地面上的痕迹拍照，然后调整了一下相机的参数，故意拍了几张什么都看不清的照片。
“就这样吧，闹剧该结束了。”
古一收起了手上的杀猪刀，然后挥手间将曼尼碾成了灰烬。
“啊，亲爱的至尊法师，我能当您的学徒吗？”
康斯坦丁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古一的面前，哂笑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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